車子平緩的行駛在夜空下的街道上,周圍依舊熱鬧,來往的行人喧囂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遲鑫遠的口袋里手機振動了幾下。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他的微信群有幾條消息了他,群名兄弟營。
夜色漸暗遲來的心動,遲少爺,今天你可是放了我們這幫兄弟鴿子,打算怎么補償
小狼狗就是就是,我們都快到到門口,把我們趕回來,遲來的心動太不仗義了。
非花遲來的心動,怎么不出聲,是不是有情況了見色忘友是不是
夜色漸暗我看現在說不定在溫柔鄉呢,連泡都不冒了。
小狼狗哎,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遲鑫遠上拉著掃了一眼群里的對話,可真是太熱鬧了,三個人在里面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從被他放鴿子說到了現在,稀稀拉拉的都快幾百句了。
遲鑫遠覺得再不出聲的話,可能他的孩子都快出來了。
遲來的心動哥幾個,今天是我對不住了,特殊情況。明晚我們去狂狼酒吧請你們喝酒賠罪,如何
夜色漸暗愉快的決定了jg
小狼狗謝主隆恩jg
非花一言為定,不見不散。
遲來的心動行,那就請各位仁兄高抬貴手,別再討論今晚的事情了。拜謝jg
看到幾個ok的手勢后,群里終于安靜了。
遲鑫遠勾了勾唇,又將懷里的凌念念摟的更緊了一些。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凌宅大門口。
遲鑫遠下了車按響了門鈴,陳叔打開了門,和遲鑫遠聊了幾句后,又跑了回去,沒多久凌遠和姚芳跑了出來。
“叔叔、阿姨。”遲鑫遠打開了車門,“念念喝了酒有些醉了,我把她送回來了。”
凌遠和姚芳一眼就看到了醉倒在后車座上的凌念念,不省人事。
心里滿是狐疑,但依舊微笑著感謝遲鑫遠。
凌遠“小遲,謝謝你了。”說著將人從后車座拉了出來,然后和姚芳一人架一邊,讓她勉強站著,“那我們就先進去了,改天來家里吃飯。”
遲鑫遠微微一笑,看了看依舊雙目緊閉的凌念念,應道“好的,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他離開后,凌遠和姚芳面面相覷,然后架著凌念念進了別墅,大門再次關上了。
停在百米開外的瑪莎拉蒂車內,一個男人陰沉著臉熄滅了手里抽了一半的煙。
車窗外,滿地都是煙頭和煙灰。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到底等了多久,他只是想看到那個女人安全的回到家。
從醫院看完凌霜霜回來,他就毫無目的的開著車在市區打轉,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凌宅附近的馬路上。
從天微微黑,等到天黑透,等來的竟然是遲鑫遠和喝醉的她,而且醉的不省人事。
這個女人果然是裝的。
以為多傷心,原來是和朋友吃大餐去了。
說不喝酒,轉眼就和遲鑫遠喝醉了。
該死的賤女人
他瞳孔黝黑,面若冰霜,盯著二樓亮起的燈,冷笑了一聲可笑可笑至極
然后發動車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