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誰說話你在罵誰是賤人”司景寒的聲音響了起來,冷冷的。
周圍的空氣驟然降低到冰點以下。
聞聲,鄭銀宇的視線這才落在簡然身后的兩個男人身上。
戴著口罩的楚霈琛他認不出來,但是司景寒他卻一眼就認出來了。
看清楚男人之后,鄭銀宇的臉色蒼白如紙,聲音甚至都開始顫抖了,他就像是秋風落葉一般。
撲簌簌的晃動著身體,“司景寒,你你怎么也來了啊我是在找簡然麻煩,我沒有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找簡然麻煩
司景寒重重的冷哼一聲,抬腳狠狠的踹了鄭銀宇一下。
“簡然這個名字也是你叫的鄭銀宇,聽好了,她是我司景寒的親妹妹誰敢欺負她,就是跟我們司家作對”
司景寒憤怒的看著鄭銀宇,字字鏗鏘,仿佛帶著鋪天蓋地的煞氣。
“你們鄭家是真不想混了嗎”
盛國的商圈跟政圈是不一樣的。
商圈可以看錢說話,但是政圈不僅要看權利,還要看家世。
鄭家的家世是不錯,但比起司家那真是差的太遠了。
而鄭家如今已經沒有能在政壇上撐得起來的大人物,可是司家不一樣。
他們哪怕只是個小分家的少爺,也在世界政壇上舉足輕重。
所以司景寒根本不把鄭家放在眼里。
聽到司景寒說簡然是妹妹的一瞬間,鄭銀宇就跟被人抽去了力量的木偶一樣,軟軟的攤在了那兒。
他眼里全部是驚恐,搖著頭看簡然,“你你是司家的女兒你你為什么不早說啊”
如果他知道簡然有這樣的身份,借給他二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啊。
司家的女兒那是公主一樣的身份,招惹了就是死。
司景寒嫌惡的掃了鄭銀宇一眼,冷聲道“就你這種身份,也配讓我妹妹在你面前提家世”
說著,司景寒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對準鄭銀宇這邊,眸光冰冷至極,“鄭銀宇,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立刻死在我面前,第二發聲明給我妹妹道歉,然后投案自首去坐牢。不然你們鄭家就等著倒閉吧”
最后一句話真的嚇得鄭銀宇全身顫抖。
他眸子里全是驚恐,眼淚不停的往外流,搖頭道“我自首,我一定自首你放過鄭家,千萬放過鄭家”
他可不敢惹怒了司家,更不敢讓鄭家因為他的過錯就破敗。
不就是坐牢嘛,他去
“還有”楚霈琛此刻開口,深邃的眼眸之中殺氣凌然,冷的可怕,“不準提簡然一個字。
你是自己良心發現自首,并不是簡然跟司家逼你如此”
簡然現在是藝人,還不能輕易爆出家世這些。
否則像蘇如沁之流會在微博上攻擊她仗勢欺人。
甚至還有簡友恒跟蘇若云,都會拿身世的事詆毀簡然。
“好好好,你們放心好了她是司家大小姐,我不敢惹的,我會幫簡然保守秘密。只求司先生放過鄭家”
鄭銀宇認錯態度特別的好。
楚霈琛點頭,接著看向司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