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簡友恒的女兒,卻除了姓氏,沒有一個跟他相同的。
他真是很難對這個女兒生出好感。
更加不想讓她影響他在蘇家的生活。
簡然看了看簡友恒,選擇性無視,然后轉身握著孟詩意的手,溫柔道“我們去找醫生,你的臉都腫了。”
孟詩意先看一眼簡友恒,然后擔憂的說“我們這樣離開可以嗎他們好像都誤會你了,不解釋清楚,你要坐牢的吧”
簡然卻風輕云淡的笑笑,“清者自清,我沒做過的,誰也別想冤枉我。”
“好一個清者自清”蘇若云氣得全身發抖,臉色陰沉的盯著簡然,“我看你對著警察還敢不敢這么說”
簡然不屑于理會這女人,扶著孟詩意朝醫生辦公室的方向走。
簡友恒沖上去,攔住了簡然,咆哮道“不準走如沁還沒有從里面出來,我不準你走
你這個小賤人,你這個殺人犯”
“我是殺人犯”簡然氣笑了,深吸一口氣,看簡友恒的眼神甚至都沒有失望,就是一覽無余的冷漠。
“給我扣罪名的時候,請先拿出證據,不管是你,還是警察,判我罪之前,先拿出證據,否則我不會任由你們打罵冤枉。”
說完,簡然扶著孟詩意繞過了簡友恒這邊。
蘇若云走過來,先是惡狠狠的看了簡然一眼,然后氣憤的對簡友恒咆哮,“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那是傷害我們女兒的殺人犯,你為什么不攔住她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女人,還想看在她的面子上,對你的私生女手下留情”
“老婆,這么多人,你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簡友恒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看著蘇若云。
這個老婆是從來不給他留情面,完全將他這個入贅的當成了膿包。
眼看著夫妻倆要鬧起來,那邊的陸子皓終于回過神,連忙上前說“伯父伯母,你們先別吵了。
如沁還在里面搶救,我們先等她出來。簡然那邊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
“子皓,幸好有你在我們家如沁如果沒有你,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嗚嗚嗚”
說著,蘇若云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兇狠,反而是柔弱的哭了起來。
陸子皓連忙安慰,“伯母,您別難受了,如沁一定沒事。”
醫生辦公室這里。
簡然看醫生給孟詩意臉上涂了藥,才稍稍的放心。
“然然,燕窩跟冬蟲夏草是我拿過來的,我我有罪。”在簡然開口之前,孟詩意已經先哭了起來。
甚至她還握住簡然的手,激動的說“你先打我一巴掌出出氣吧,都怪我不好,我如果沒有給你送燕窩,就不會出這樣的事。
你懷疑我吧,我真是罪大惡極,我不配做你的閨蜜”
簡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搖頭,沉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詩意,你別這樣,我沒有懷疑你。”
“你可以懷疑我,這很正常,誰讓我拿著燕窩過來。晴雪那邊不可能下毒的,一定是我,是我壞”孟詩意說著抱住了簡然,眼淚不停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