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大概是見她不信,惠嬤嬤又道“老奴是看著太子長大的,太子雖然表面看起來有些冷漠,然卻是個心思熱忱之人。老奴在這宮里待了這么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一他待一個人如此有耐心,如此細膩的。所以,老奴覺得,太子心里定然是有太子妃您的。”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
惠嬤嬤是蕭駱的人,自然替他說好話。
秦悠然聽完也只是笑笑地便過了。
她并不知道,在惠嬤嬤眼里,她看她的眼神卻有些無奈。
惠嬤嬤自是知道太子心里有太子妃,擔心她被旁人欺負了,這才派她來明月閣壯壯門面的。
只是她又有些看不明白,世人都說太子妃為了嫁給太子曾用盡不擇手段,然這些時日通過她的觀察,她怎么覺得這個太子妃卻是個無心爭寵之人。
她甚至覺得,那個糾纏對方,想去招惹對方的,分明是太子本人,而太子妃對太子的心意大抵也是看在眼里的,但卻忽視不見。
惠嬤嬤在心里心疼太子的同時,亦對太子妃的行為感到有些無奈與不能理解。
她只但愿,終有一日太子妃能明白太子的苦心,接受他的心意罷了。
早膳,因為多了惠嬤嬤在一旁伺候著,秦悠然這頓飯吃得有些別扭。
往常只有初夏在,她偶爾會在她用膳的時候講一些她在外面聽回來的那些八卦或者趣事,今日大概也因為有了惠嬤嬤在一旁聽著,初夏竟嘴唇緊抿,大字也不敢吭一聲。
秦悠然不由覺得有些好笑,真是難為初夏了。
只是惠嬤嬤雖然在一旁伺候著,然也并沒有過多地干涉她的事情,除非她主動提起,否則惠嬤嬤也只會靜靜地站在一旁候著。
如此,倒又和先前她不在的時候也沒什么兩樣了。
而且惠嬤嬤似乎也很有分寸,說是要伺候她,卻也不會寸步不離地守著,見她用完了膳食,便帶著翠紅二人一起收拾好了食盤。
“太子妃,老奴先行退下,若是有旁的事,您隨時吩咐老奴。”
秦悠然“好。”
待她走后,初夏便迫不及待湊到了面前“小姐,這惠嬤嬤什么意思啊,聽她方才那番話,該不會是嫌棄奴婢伺候您伺候得不好,所以主動提出來小姐面前伺候的吧”
難得她也會有危機感,秦悠然忍不住想逗她一逗“那你自己說說,你伺候我伺候得好嗎”
想起昨晚的事,初夏剛剛興起的斗志一下子蔫了“小姐,就算奴婢伺候得不好,可奴婢至少也是您最可以信任的人,可惠嬤嬤呢”
說到這,她撅起嘴角有些不服氣“誰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