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駱想做什么平安并看不懂,而他自己卻跟明鏡似的。
他曾答應秦悠然不再去找她,可心里卻知道那只是一時的氣話罷了。秦悠然是他的女人,這輩子都是,他為何不能去找她
只是就算要去找,也不能這樣光明正大去找,那女人嘴太毒,心又太狠了,若是這么去了,定然還要遭受她一番數落。所以,只能找個由頭再過去。
于是,方才他輕輕一想便有了主意,喝醉了酒,然后不小心走到那里,那樣那個女人應該也拿他沒有辦法吧
這法子雖好,可仔細一想卻覺得有些苦澀。
曾幾何時,他是多么驕傲自負的人,今日為了見秦悠然那個女人,他竟然還得裝醉
可如果不裝醉,他著實又想不出有其它什么理好的理由才能讓自己厚著臉皮去見她。
罷了罷了,裝就裝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就難得糊涂一次。
這么一想,他心里輕松了許多,提著酒壇子繼續往前走,這腳下的步伐也變得輕快了不少。
不多時,人便已走到明月閣門口。
院門未關,隔著不遠的距離望去,屋子里頭還掌著燈,女人應該還未睡下。
蕭駱松了口氣,大步繼續往前,卻在這時,主屋的燭光忽然暗下,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屋里走出來,并順手關了房門。
他頓時有些訕訕,下意識轉身便要回去,然而腳步方才邁出去卻馬上頓住了。
他都還沒睡,那個女人憑什么比他先睡
況且,他來都來了,憑什么又不能進去見一眼
這么又一想,他步伐大邁,快速走到初夏面前“秦悠然呢”
大半夜的,面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初夏大吃一驚“太,太子殿下。”
“本王問你,太子妃呢”就著酒氣,蕭駱說話的語氣也不太好。
“小,太子妃剛剛睡下了。”初夏怔怔回道,因為聞到酒味的緣故,她眉心不由地皺了起來。
蕭駱并不去看她,繞過她,徑直朝主屋走去。
“殿下”
初夏下意識想攔,然轉念一想,小姐都嫁給太子這么久了,這二人也不曾有一日睡到一塊,難得太子今日主動前來,豈能破了小姐的美事
只是太子看起來似乎有些喝醉了,也不知道
算了
初夏長吸了口氣,決定假裝沒看見,甚至想起來后還搶先跑到了太子面前,幫他把屋門打開。
待太子進門后,初夏方又將房門關上。
做完這一切,心里滿滿的負罪感。
然而仔細想想,他二人本是夫妻,就算太子今夜欺負一下小姐,應當也無關緊要吧
屋子里,秦悠然剛躺下,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愣了一下“初夏,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東西”
回應她的,只有一道沉重的腳步聲。
那聲音太熟悉了,哪怕看不到對方的身影,秦悠然仍是一下子認了出來。
意識到是誰闖進了她的屋子后,她猛地一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初夏”
初夏那丫頭也不知道去哪了,但蕭駱卻越走越近。
秦悠然越想心里越發覺得不安,連忙撩開簾子,隨手抓了床頭一件外衫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