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心里卻不免還是因為他的這番話而泛起了漣漪。
所有的人都以為蕭駱對她產生了感情,可他們并不知道,他之所以變成這樣,無非是種占有欲罷了。
他那般驕傲又自負的人,從前她喜歡著他,追著他跑的時候他看不上眼,現在她不愛他了,冷落他了,他心里自然是不平衡的。所以,回過頭來,反咬她一口也是有可能的。
說到底,還是面子問題。
或許他現在不想跟她和離,就是因為事先提出和離的人是她,他面子過不去,自尊受踐踏而已。大抵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在心里產生出一種錯覺,以為他在意她,甚至喜歡上了她。
然她可是活了兩世的人了,她又豈會不清楚,蕭駱最愛的,從來只有皇位和他自己。
原以為服下解酒湯后,蕭駱要等到午時方醒,未曾想秦悠然粥還沒喝完就接到了下人匆匆來報。
“太子妃,太子殿下醒了,平安大人讓奴婢過來通知您一聲。”
“知道了。”
蕭駱醒了,有些話,她原本想在他醒后去找他理論理論的,然方才聽了韓云的那番話,她忽然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對他了。
蕭駱自詡是個冷靜處事的人,極少讓自己處于被動的狀態,他覺得只有在清醒的情況下,做出的決策或判斷時才能保持理智。以往他飲酒也向來很有分寸,從不會讓自己因喝多了而大醉。
然昨夜也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不好還是那幾壇酒實在是太烈了,他竟然喝到不省人事,一早醒來睜開眼睛,看著屋中的一切,竟然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來的。
“平安。”
見自家主子醒來,平安松了口氣“殿下,您醒了。”
“昨夜,本王”蕭駱頓了一下,昨晚之事已經有些模糊了,隱約記得自己找了處沒人的地方喝酒,好像還拉了一個人陪他一起喝來著。
“殿下,昨晚您喝醉了,今早韓云才把您送回來的。”平安說到這里嘆了聲氣,“殿下,從前您飲酒向來有分寸,怎的這次會喝得這么高若不是太醫一早來開了醒酒的湯藥,您這會兒還睡著呢。”
“噢。”
聞言,蕭駱不由也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昨日下人拿給他的是什么酒,他不過喝了三四壇,竟然醉得如此嚴重。這會兒醒來,居然頭還痛著。
“殿下”平安看著自家主子似乎還有些不太清醒的樣子,平安忍不吸了口氣“昨日您喝了那么多的酒,可是因為太子妃之事”
平安知道自己不能問太多,然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果不其然,他話剛出口便招來主子的白眼“你到底想說什么”
平安想著,主子雖然身居高位,然卻步步驚心,況且他正在做的事情事關重大,容不得有關點的差池。從前他可是極為冷靜理智的,然最近卻因為太子妃而屢次讓自己陷入險境。
上次是在圍場,這次是醉到不省人事,雖然兩次都有驚無險地平安回來了,可如果再這么放任下去,萬一哪一天被人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