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神族墨迦心中搖頭,圣神是進不了噬神界的。
除非
那個魔族女子的實力遠遠超過了閻摩圣主,所以才能夠無視后者留下的后手。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測,噬神族墨迦心生強烈的忌憚,如果自己的猜測屬實,那閻摩寶藏必然會生出諸多意外。
而這個意外,并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噬神族墨迦皺起了眉頭,暗道“看來本尊得想辦法盡快下手了。”
他忌憚赤練魔女,更不想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握,至于赤練魔女的真實境界反倒被他忽略了。
笑話,一個九道神祖豈能令他感到危險
噬神族墨迦篤定赤練魔女絕對與自己一樣是圣神,多半還是比自己強大的圣神。
一條延綿起伏的丘陵中,霧海重重,透過霧海,能夠看見一座景色秀麗,宛如人間仙境的靈峰。
靈花朵朵綻放,飛鳥蝴蝶自由飛舞,忽有一對靈鶴從云海深處飛出,嘴里銜著美酒,送至一座涼亭之中。
涼亭內琴音瑟瑟,有一位道人在撫琴。
道人容貌清矍,留著一縷銀白胡須,身穿一襲干凈道袍,背后繪制有陰陽八卦圖紋,給人一種道骨仙風之意。
送來美酒的那一對靈鶴,將酒輕輕的放在玉桌一旁,然后傾聽琴音,眼中露出人性化的享受和舒暢。
過了一會兒,有一名豐神如玉,風流倜儻的白袍公子,從云海之外而來,笑著尊敬的行禮“父親,孩兒回來了。”
道人一邊撫琴,一邊看了一眼兒子,欣慰的道“百十年不見,你就修煉到了九道神祖巔峰,看來此番你在弒神界內收獲匪淺啊。”
白袍公子笑道“幾年前,孩兒隨威輪界主他們去了圣者之路一趟,略有收獲。”
“嗯,圣者之路雖然危險重重,卻關乎到閻摩圣主留下的寶藏,又有諸多機緣,忽視不得。”
道人放下琴弦,右手撫須道“原本為父是打算留你繼續在弒神界內修行,但靈虛之地開啟在即,所以不得不招你回來。”
白袍公子壓下心中的激動,問道“父親,你是要帶孩兒去靈虛之地嗎”
“嗯,為父以前傳授你的神法,就是為了靈虛之地開啟,此次帶你前去,也許能夠助為父獲得那至高無上的機緣。”
面色淡然的道人說完此話,眼神豁然變得明亮,閃過一絲如火般炙熱的渴望和野心。
白袍公子聞言躬身道“孩兒定然全力以赴,協助父親。”
說完,他笑著說出一句憧憬的話“倘若父親能夠獲得那份機緣,那以后世人就得稱呼你凌塵圣神了。”
原來,這位道人就是森羅界半步圣神之一,大名鼎鼎的凌塵上人。
“哪有這么容易。”
凌塵上人淡然擺手,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旋即拿起酒壺,倒上兩杯酒,遞給兒子一杯
“這是為父苦心釀造的靈酒,有溫養精神力和靈魂之效,來,你陪為父喝一杯,然后就去靈虛之地。”
“謝父親。”
白袍公子雙手接過酒杯,在與父親相視一眼,便笑著飲下杯中的靈酒,笑聲蕩漾著酒香,令那對靈鶴高興的鳴唱、舞蹈。
這個時候,已經有諸多九道神祖得知靈虛之地開啟的消息,就連一些避世不出的半步圣神也行動了。
虹山世界城。
寬敞明亮的客廳中,滄海刀祖放下手中的茶杯,客氣的對一名胖臉僧人說道“尊者,我們該出發了。”
這名胖臉僧人赫然是多難尊者,他心寬體胖,面帶笑意道“好,此次靈虛之地開啟,風險與機遇并存,諸多前輩、天才都不會錯過,不知我們能否遇到天劍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