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身體向后倒退,然后這身扇動,虛空再次出現了變化。
那男子一刀劈下,將白衣男子劈成了兩半,血灑當場。
就當他要收刀的時候,突然一凜,那白衣男子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后面。
男子下意識的一轉身,然后又是一刀劈了出去,白衣男子又被劈成了兩半。
但是這次男子沒有那么的大意,他知道,白衣男子絕對沒有那么容易死。
就在這時候,空中一下子多出了好幾個白衣男子,每一個白衣男子的動作都不一樣,完全無法分辨哪一個是真正的白衣男子。
緊接著,幾名白衣男子輪流進攻,男子揮刀殺出,與十名白衣男子廝殺到了一起。
而在戰斗之外,白衣男子手持折扇面帶著淡淡的笑容,道:“這就是虛空神地的手段。”
少年看到這一幕,并沒有為男子擔心,道:“雕蟲小技罷了!”
“是嗎?”白衣男子道:“那不知道你們有何手段?”
“云殤!你還覺得不夠丟臉嗎?”少年喝道。
男子聽到少年的話,臉色微微一變,徹底的沉了下來,然后大吼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擊出來,手中血色大刀橫掃八方,刀氣縱橫間,所有的虛空幻象全部粉碎。
白衣男子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消失,這云殤的確是有本事,竟然可以輕易將他的幻象給破了。
“回來。”少年喝道。
云殤看了一眼白衣男子,然后騎到了火麒麟上,少年道:“這就是虛空神地的鏡花水月吧?早就聽聞虛空神地會這些虛空把戲,今日一見,不如聞名。”
“你們又是什么來頭?”白衣男子道。
“火鱗之祖對于很多人來說應該不陌生吧?”少年傲然道。
白衣男子聞言,心中微微一驚,但凡是至尊封號神后人,自然都是知道火鱗之祖,那是一名十分有名而且強大甚至于狂暴的至尊封號神。
“我還以為火鱗之祖的后人已經跟著火鱗之祖一起滅亡了,竟然還活著。”白衣男子譏諷著道。
“活著就是為了再次征服你們這些下等人。”少年十分驕傲道。
“下等人?”諸震身邊的老者道:“當年被被追殺得如喪家之犬的火鱗之祖后人,竟然也好意思說出這種話來,真是令人感到可笑。”
少年道:“如今便是我族報仇的時候。”
“你們的仇恨慢慢去報,不要來這里搗亂,我們是來得到封神榜的。”白發男子冷漠道。
“上古神庭是吧?我知道你們,自混沌初開之后,混沌界便是成立了神庭,一直以來都想要統御混沌界,結果到現在也都沒有實現,你們也有臉出來。”少年挖苦道。
白發男子道:“小小年紀就這么能夠拉仇恨,跟你的祖先火鱗有得一拼。火鱗的下場你也應該知道,死了也還被鞭尸,多么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