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識時務,是一個能屈能伸的男人。”葉晨拍著金邪天的肩膀,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金邪天笑著道“想要成為強者,這一點苦都忍受不了的話,那就活該成為一個短命鬼。”
“我很贊同你的說法,我剛才打累了,現在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要是能夠令他服軟,我再免你一天的血色王石。”葉晨壞壞的笑道。
金邪天眼睛放光,二話不說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金邪天走到了十六帝子的面前,現在的十六帝子哪里還是十六帝子的模樣,就算是十六帝子的老媽來了,也認不出這就是他的兒子啊。
“兄弟,你說這是何必呢早點服軟的話,早點少受罪啊,你看你被打疼吧我這打你也手疼啊,咱們啊,就識時務一些,少受些苦,畢竟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金邪天一上來就開始勸說,也沒有著急著動手,“你想想啊,我們來這里是尋找大機緣的,要是機緣還沒有見到就被打死了,那得多冤啊。”
“你想想我說得是不是這個理你要是服軟呢,你就點點頭,我也好給你說說情是不是”
金邪天說著的時候,十六帝子眼神已經在噴火了,雖然嘴上說不上話了,但是心里已經問候金邪天全家了。
“嘿,我說你瞪著我干什么玩意我這是好言相勸,你要是不聽,那我就動手了。”金邪天心里也是窩火。
自己堂堂六大家族的公子哥,竟然成了別人的打手,成了別人的小弟了,這哪說理去
現在有個發泄的機會,金邪天也不會放過,掄起了拳頭就砸在了十六帝子的臉上。
十六帝子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金邪天,不斷的“嗯嗯”的喊著,心里那個火啊,直接就燃燒了起來。
葉晨看著金邪天出手了,嘴角也微微揚起了,金邪天算是徹底的被葉晨給坑了。
“你小子還瞪我要不是不能夠打死你,今天老子一拳就打爆你的腦袋。”金邪天大罵道。
十六帝子暈了過去,一半是被打得,還有一半是被金邪天給氣的。
金邪天看著葉晨,道“葉晨兄,他暈過去了。”
葉晨搖了搖頭道“十六帝子真是硬氣啊,這樣都不服軟,不愧是天庭弟子啊。”
金邪天聽到葉晨的話,頓時眼睛就瞪得圓圓的,一臉驚恐的看著葉晨,過了老半晌才問道“葉晨兄,他他是誰”
“十六帝子啊。”葉晨隨口說道。
金邪天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然后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道“葉晨兄,你這是在坑我啊,你為什么不早說這是十六帝子”
“我以為你知道啊,你們不都是天庭的人嗎難道你沒有見過十六帝子”葉晨一臉疑惑的樣子,似乎這件事還不能夠怪他。
金邪天很想哭啊,他么的,十六帝子都被你打成這樣子了,他媽都認不出來了,老子怎么可能認得出來
你這就是存心要害我啊。
金邪天看著昏迷的十六帝子,然后想到了之前十六帝子被打時的眼神,金邪天渾身冷汗直流,心里越來越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