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看著小可愛大大咧咧的模樣,輕輕地暗啐了一聲。
“臭丫頭,姐姐才不去那種地方呢,你以后也少去一些。
月兒,你可別忘了了,咱們終究是女兒家的身份,跟爹爹還有大哥,二哥,小三子他們這些男人不一樣。
萬一被識破了身份,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小可愛聳了聳肩膀,完全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夭夭姐,你真以為青樓里的那些老鴇,還有姑娘們察覺不出來月兒我乃是女兒家的身份嗎
一次兩次她們發現了不了還有這個可能,次數多了她們要是還發現不了那才怪了。
有一些涉世未深的姑娘那是真的傻的天真,傻的可愛,她們也許是真的沒有看出我女兒家的身份,充其量就是把我當成長得俊俏了很多的豪門公子哥而已。
而有些姑娘呢,則是看透了不說透,對于她們而言,反正都是掙銀子,陪著誰不是陪呢
陪我這個跟她們一樣女扮男裝的姑娘家,她們既把銀子給掙到手里面了,又少糟踐了一回自己的身子,何樂而不為呢
尤其是那些老鴇子,一個個鬼精鬼精的,她們鐵定早就知道了月兒乃是女兒家的身份了。
只不過他們沒有必要點透這件事情罷了,他們是為了掙錢,而本姑娘我則是為了找樂子解悶。
我們彼此之間各取所需,我高興了,她們也痛快。
誰會傻到把送上門來的客人往外推呢
再者就是,月兒每次出手都相當的闊綽,一個女兒家能夠大搖大擺的去煙花之地喝花酒,花錢還能夠如此的闊綽大方,背后的勢力肯定非同一般。
她們又不是傻子,干嘛要拆穿我,平白無故的去得罪了一個不知底細如何的勢力啊
這里畢竟是藏龍臥虎的京師之地,誰知道無意間會得罪什么樣的大人物。
大家心照不宣不好嗎多么的其樂融融呀。”
“啊你是說你女兒家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暴露了就暴露了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啊
都說廟堂之上人心復雜,多是勾心斗角之輩。
其實,民間諸多地方又何嘗不是一個縮小了的小廟堂呢
人生百態,盡在此間。
天下之事,莫過于此,過分思之,不過是庸人自擾之。”
柳夭夭看著小可愛忽然變得感慨唏噓的神態,眼神怪異的撓了撓自己的玉頸。
“月兒,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像咱們爹爹,仿佛已經看透了世間所有的事情一樣。”
“有有嗎”
“嗯嗯嗯,特別像。”
小可愛輕輕地吁了口氣,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模樣。
“嗨,肯定是咱們臭老爹在月兒身邊經常感慨嘆息,都把月兒給影響了。
不說這些了,提起臭老爹月兒就頭疼。
現在這個時辰,正是一些豪門權貴子弟去煙花之地聽曲喝酒的時候,段定邦他們出宮了之后,在出城的路上多少能夠見到幾個月兒這樣走路的風流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