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貿然在此種植幾萬畝的土豆跟地瓜,一旦無法收成可就白白的辛勞一年了。”
“回殿下,能種出來,去年就種出來了。”
“啊這里還真的能種出來糧食”
“對,真的能夠種出來糧食,而且收成還很可觀,雖然收成比不上我大龍境內的三處內府,卻也算不錯了。
雖然一年只能收獲了一季的糧食,可是有了這些糧食以后,國庫就可以節省出一大筆銀子用于民生吏治的建設。
去年我們種的全都是土豆,地瓜秧是我們今年才種下的,至于能不能有所收成,得到了季節才行。
不管行不行,咱們總得試上一試才行,能有收成更好,沒有的話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今年多種幾萬畝的糧食,來年咱們大龍就能多添上萬的新丁。
為了我大龍的江山社稷能夠長治久安,別說這里以前是一處不毛之地了,就算是石頭堆咱們也得試上一試。”
“可是新府境內也有很多的曠野平原啊,你們為什么不在那里耕種,反而跑到邊疆的貝加爾湖畔這么遠的地方來了呢”
周寶玉吃著烤肉的動作微微一頓,神色復雜的瞄了一眼神色詫異又好奇的柳乘風,重重的吁了一口氣長氣。
柳乘風看著周寶玉有些遲疑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復雜的輕笑了兩聲提起酒壺將自己三人的酒杯一一斟滿。
“周叔,不方便說就算了,別為難了,小侄回京以后親自問父皇就是了。”
周寶玉苦笑著點點頭,端起酒杯對著柳乘風哥倆示意了一下。
“殿下,臣敬你一杯。”
“共飲一杯,干杯。”
周寶玉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神色唏噓的嘆了口氣。
“殿下,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陛下之所以傳令臣等在此種植土豆地瓜,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你與使團將士們的安危。”
“保護我們的安危”
“對,為了保護殿下你們的安危,具體情況臣也不知道該怎么跟殿下一一敘述。
殿下還是等你們回了京城以后,你自己親自去問陛下好了,陛下他會跟殿下你說明原委的。”
“既然周叔叔都這么說了,小侄也就不再追問了,喝酒,吃肉。”
“謝殿下諒解,臣敬你一杯。”
“共飲一杯。”
三日后,稍作休整的大龍使團在柳乘風的統領下離開了周寶玉的軍中大營,再次踏上了歸京的行程。
大龍承平六年六月初八,柳府內院書房。
柳大少端坐在椅子上,臉色驚愕的再三翻看了好幾次手里的金雕傳書,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咕嘟咕嘟”
良久以后,柳大少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書信,手臂輕顫的端起茶水朝著口中送去。
“柳柳松。”
“少爺”
“本本少爺當爺爺了。”
“啊什么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