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么直接說不就是了,咱們夫婦之間還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嗎”
陳婕鳳眸悵然的靜靜地盯著柳大少看了良久,纖細修長的玉指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不停打的扭動著。
“夫夫君。”
“嗯怎么了婕兒你想說什么直接跟為夫說就想了,你吞吞吐吐的為夫心里有些擔心啊”
陳婕貝齒輕咬著紅唇默然了學究,忽然抬頭看著柳大少。
“夫君你你比你大哥更疼愛妾身和妹妹我們姐妹兩個。
真的。
妾身說這些不是有意給你說好聽的想要奉承夫君你,而是你真的要比他更疼愛妾身姐妹二人。
你也知道,當初父皇他老人家尚且在位的時候,妾身姐妹跟妹妹不過是側妃與嬪的身份罷了。
那時候不是妾身姐妹不想成為太子妃,而是父皇他老人家早已經給亡夫他內定了小溪妹妹為太子唉
太子的妃嬪,只要不是正妃,與尋常達官顯貴之家的小妾強不到什么地方去。
亡夫他尚在人世的時候,雖然沒有虧待過妾身姐妹,可是卻也從來沒有這般”
柳明志一把捂住了佳人的櫻唇,看著陳婕有些落寞的鳳眸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好婕兒,往事過去的就過去了,不提了。”
被柳大少捂著櫻唇的陳婕不能開口說話,只能美眸美眸迷離的盯著柳大少頷首示意了一下。
房門忽然打開,一個丫鬟急粉臉欣喜的從房中跑到了柳大少二人的身前。
“先生,娘娘現在安然無恙,母子平安。”
柳大少連忙松開了捂著佳人紅唇的手掌,目光激動的看著一臉欣喜的小丫鬟。
“母子平安沒事了”
“是的,什么事情都沒有,母子平安。”
柳大少重重的吐了口長氣,一把牽住陳婕的皓腕朝著房中走去。
“哎哎哎,先生,娘娘分娩的穢物還沒有清理呢你們現在不能進去,你們等奴婢們清理完了房間再進去啊。”
柳大少滿不在乎擺了擺手“無妨,你們忙你們自己的就行了。”
“可是奴婢”
柳大少沒等丫鬟的說完話,拉著陳婕的手腕徑直闖進了屏風后的床榻。
“先生,你怎么現在就進來了,穢物之類的”
“忙你們自己的不用管我,不許再嘮嘮叨叨的煩我。”
“是是是。”
柳大少走到床榻前毫不猶豫的坐到了床沿上,見到何舒滿頭熱汗的虛弱模樣直接抓起衣袖為其擦拭了一下。
“舒兒,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為夫給你傳個大夫”
“妾身呼妾身沒事,就是有些脫力了而已,休養幾天就會沒事了。
妾身剛才已經聽到鄧婆婆說的話了,妾身生的是個兒子,妾身給你夫君你生了個兒子,夫君你高興嗎。”
“傻舒兒,不管你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為夫都會高興的。”
“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為夫從來不會在意是兒是女,只要是咱們的骨頭,不管是兒是女為夫都喜歡。”
“那那妾身就放心了,夫君你給給咱們的兒子取個名字吧。”
柳大少緊緊地攥著何舒的玉手,聽著窗外的傾盆大雨砸落的動靜沉吟了片刻。
“這小子降生之時陰云密布電閃雷鳴,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小啊要不就叫他柳大聲吧舒兒你覺得怎么樣”
何舒雖然嬌軀虛弱,聽到了柳大少取的名字還是娥眉緊蹙的忙不吝的搖了搖臻首。
“不行不行,這也太難聽了。”
柳大少看著何舒苦巴巴的嬌顏,屈指在佳人秀挺的瓊鼻上勾了一下。
“呵呵呵,傻舒兒,為夫逗你呢,咱兒子肯定不能用這種名字了,你真同意了為夫也不能敲定啊”
“壞壞人。”
“雷霆者,浩然正氣也這小子一出生就又是雷電又是大雨的,將來長大成人以后肯定非同凡響。
浩然正氣,浩然,他就叫柳浩然吧這下舒兒你總該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