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小弟一起去蓬萊酒樓外擺攤如何”
陶櫻含著唇紙的動作一怔,櫻唇輕啟重重的搖搖頭。
“不去,老娘刺殺你的動機已經敗露了,行動也已經失敗了,何必再去陪著你守著那兩個破攤子。
當初要不是為了接近你,老娘才懶得風雨無阻的往那個地方跑呢”
柳大少神色不爽的撇撇嘴,吹了吹手中的茶水“嘿什么叫破攤子
本少爺承認算命攤確實賺不到什么錢,可書攤那可是日進斗金的好不好
最少的一天也能掙個一二百了銀子,這叫破攤子
你告訴我什么是掙錢的好攤子”
陶櫻將手中的唇紙放回梳妝盒里,微微側目白了一眼有些得意洋洋的柳大少“呸,那些誤人子弟的書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賣卑鄙無恥,為了掙錢毫無下限
再掙錢,那也是昧著良心的缺德錢”
柳大少淺嘗了一口微涼的茶水,看著又轉身回去拿起鳳首碧玉簪朝著盤起的發鬢間插去的俏佳人,起身緩緩的走了過去,探著身子湊到了陶櫻的耳垂旁邊。
“陶櫻姐,你這叫什么話你既然說本少爺撰寫的那些傳世典籍是誤人子弟的書籍。
那么為何會在陶櫻姐你閨房中的書架上,也出現了小弟我親筆所著的傳世典籍呢
而且一下子竟然還是七本之多。
這七本書可是小弟撰寫的幾十本書籍里面,內容之精彩數一數二的七本傳世典籍了。
書里面的一些精彩絕招,昨天晚上好像某人似乎還嘗試著嘶”
陶櫻嬌顏上本來已經漸漸平息的紅暈,再次蔓延到了耳根處,纖纖玉指重重的在柳大少腰間的軟肉上扭動了幾下。
陶櫻杏眼恨恨的瞪了柳大少一眼,起身朝著一旁的衣柜走去。
“你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柳大少齜牙咧嘴的揉著腰間的刺痛的軟肉,對著打開衣柜正在挑選外裳的陶櫻偷偷的揮了幾下拳頭輕聲嘀咕著。
“要不是看你是個女人,本少爺又懂得憐香惜玉,敢掐我,我打不死你我”
陶櫻將一件杏黃色的小夾襖套在了云煙襦裙外面,杏眼上下審視著嘀嘀咕咕的柳大少。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
“啊沒說什么啊小弟忽然覺得,陶櫻姐你在小弟鞭笞之下,越發的明艷動人了。
小弟怎么看也看不夠,就是只看陶櫻姐的背影,小弟都覺得有些沉迷了。
在陶櫻姐你轉身的一剎那,小弟更是看癡了,正在思索著要用什么樣的語言來形容陶櫻姐你脫俗的氣質。”
“鞭笞你什么時候鞭笞過你你就知道胡說八道”
陶櫻神色無奈的白了柳大少一眼,她發現只要跟柳大少待在一起,自己的臉色就別想如常。
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他都敢說出來給自己聽,讓自己不由自主的芳心紊亂,羞愧難當。
“你不是要去蓬萊酒樓外賞雪算卦嗎還不趕緊滾出我家,還留在這里干什么呢”
柳大少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陶櫻,一個箭步貼了上去,在陶櫻怔然的神色下一把拽住俏佳人的手腕朝著門外走去。
“我方才說了,邀你一起去陪著小弟賞雪算卦,你不去的話,我一個人待在那個破攤子上有什么意思”
方才還夸耀自己攤位的柳大少,自己也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貶低起自己那個只能掙幾個茶水錢的算命攤了
“你快放開我,老娘不去
我現在已經沒有陪著你的必要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