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狗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控制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很是溫和的樣子,示意翻譯開始幫忙。
“薩那國王。”
“小王在”
“我大龍西征大軍左路兵馬大元帥張帥說了,大食國是大食國,也門國是也門國。
我大龍乃是禮儀之邦,素來恩怨分明,不會因為大食王是你的姐夫,就將與大食國的恩怨牽扯到你們也門國的身上
此次我西征大軍入貴國境內,乃是為了擒拿賊首而來,不會動也門國一草一木,請薩那國王安心,不必憂慮。”
聽完翻譯的話語,薩那惴惴不安的神色猛然一松,腦海中關于如何將大食國疆土據為己有的想法早已經煙消云散。
轉眸看了一眼身后神色不安的姐姐薩菲莎,薩那神色恭敬的偷瞄了一眼張狂等人,對著安狗兒點點頭。
“大龍天朝恩怨分明,小王不勝感激。
多謝大龍天軍仁慈大量,不與小王也門國計較。
諸位大龍將軍遠道而來,小王明日便在王宮唔”
神色恭敬說著奉承之詞的薩那突然神色一僵,身體抖動了幾下,嘴角顫抖著看向了一旁的老者阿加。
“毒粥有毒吭你你”
在安狗兒等人怔然的目光下,也門國王薩那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嘴角漸漸的流出一抹烏黑的血液。
而薩那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發青,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氣息。
張狂最先反應過來,看向了安狗兒“江河”
“啊怎么怎么了”
張狂將手抹在腰間的橫刀上,對著薩那的尸體努努嘴,安狗兒馬上反應過來,上前兩步,彎腰伸手朝著薩那的鼻孔下探去
片刻之后,安狗兒眉宇間帶著淡淡的迷茫之色對著張狂搖搖頭。
“已經死了,應該是中了一種慢性劇毒,至于是什么毒,孩兒也不清楚。”
張狂蒼老的眼眸中精光流露,淡淡的掃視了一眼殿中的也門國眾人。
略過那些宮中婢女,將目光在長公主薩菲莎的身上停留下一會,看著薩菲莎雖然害怕自己的目光,卻對弟弟忽然死去并不意外的的神色。
又將目光移到了老者阿加的身上,張狂眼眸轉動了片息,看向了安狗兒身邊的翻譯。
“薩那國王斷斷續續的說的那幾句話是什么意思”
“毒粥有毒吭你你”
張狂聞言一個箭步走到了長桌前,端起薩那國王尸體上方的云紋碗放到鼻尖下嗅了嗅,眉頭微微皺起走到了薩菲爾的身前。
凝視著這個雖然是西洋女子,卻相貌風情萬種的大食國王后,張狂端起了薩菲莎面前的粥碗也放到了鼻尖下嗅了嗅。
將粥碗緩緩放下,張狂凝望了薩菲莎片刻,嘴角揚起飽含深意的笑意,轉身彎腰撿起了大食王推到地上的粥碗又嗅了嗅。
將手里的云紋碗放在桌案上,張狂示意了一下翻譯“問問大食王后有沒有參與屠殺我大龍百姓的事情”
“得令”
一直沉默不語的薩菲莎聽到翻譯的話語,忙不吝的搖搖頭,本就白皙的臉色更加煞白。
“沒沒有,薩菲莎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件事,小女孩勸過王上的,他不聽我的勸告,非要跟天諸王巴霍利同流合污,想要不付出任何的代價就得到那些來自大龍商人的珍寶。
當時因為這件事小女還跟王上鬧得有些不愉快,小女說的話很多大臣都能為小女作證”
聽了翻譯后的話語,張狂似有所思的點點頭“希望你沒有說謊,否則,說謊的代價將是你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