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看著詢問自己的工部尚書,揪著胡須環視了一眼周圍的同僚,嘴角揚起一抹怪笑。
“諸位大人,眾位同僚。
你們說,民間的名門望族,富商豪紳若是知道沙俄國有奇花異草,男子食之,非但可延年益壽,且通宵達旦連御數佳人而體安無恙。
翌日依舊神清氣爽,精神百倍與少年郎君無恙,會怎么樣
消息傳出去之后,如此一來的話,本尚書要是借口籌集點軍資,應該不會太難吧
啊你們覺得呢”
內閣一眾官員愣愣的看著老姜詢問的目光一會兒,漸漸地反應了過來。
怪異的看了老姜片刻,各個輕咳著端起茶杯翻看起自己手里的奏折。
“夏首輔,下官夫人燉了一只老母雞,散朝之后一塊去嘗嘗啊”
“沒問題啊”
“杜尚書,本官也厚著臉皮去討一碗如何”
“歡迎之至
一碗雞湯本官還不至于將諸位拒之門外。”
“那老夫也去討上一碗。”
“恭候大駕”
老姜看著眾位同僚的反應,覺得有些自討沒趣,神色悻悻的揮了揮官袍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你們不去,本官自己去,什么東西”
約莫半柱香功夫,柳大少勒緊馬韁,風風火火的朝著家門中跑去。
“少爺,您回來了”
“廢話少說,人呢
算了,我自己去內院,你先去把馬栓到后院去”
下人無奈的看著柳大少急切的朝著內院跑去的身影,只能走出門外前去牽馬。
一進入內院之中,柳大少隱隱約約的便聽到了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頓時揪心起來,朝著薛碧竹的庭院內小跑了過去。
“怎么回事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生出來嗎是不是出了咦”
趕到庭院里后,柳明志這才發現,嘶喊聲好像是從隔壁黃靈依的院子里傳出來的。
看到從薛碧竹閨房里走出來的齊雅,柳大少急忙迎了上去。
“雅姐,怎么回事不是碧竹分娩嗎怎么是靈依在哭喊不停呢”
齊雅用手帕擦拭了一下額頭的細汗,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柳大少“傻夫君,靈依妹妹也一塊分娩了”
“原來是這樣,碧竹呢碧竹怎么樣了孩子怎么樣了”
“母子平安”
柳明志嘀咕了一下母子平安,驚喜的看著齊雅“是兒子”
“對,碧竹妹妹給你生了個帶把的高這下興了吧”
柳大少憨笑著撓了撓頭“雅姐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對為夫來說,兒子女兒沒什么區別。
我先去看看碧竹跟兒子,然后再去靈依那里。”
齊雅一把扯住了柳大少的衣袖“產婆正在給孩子清洗,丫鬟也在清理女人分娩后的穢物,你現在進去像什么樣子
還是先去靈依妹妹那里吧,順便把孩子的名字給想一下。”
柳明志朝著門縫里張望了一眼,猶豫著點點頭“好吧,那為夫先去靈依那里一趟。
雅姐,辛苦你照顧碧竹了,我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