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說你家那位主一年也只可能來上次,他起碼要在這里備上一些算賬的毫筆,算盤,跟空白的賬本這些符合商人身份的物品,來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你告訴我這些東西里面,除了你這個女子用的東西之外,有屬于男人和商人所用的東西嗎”
望著陶櫻啞口無言的模樣,柳大少又起身朝著衣柜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面前的衣柜,望著全部都是女子各種衣物的衣柜,柳大少轉身走了回去。
也不管陶櫻掙扎與否,直接隔著被子將其抱了起來,再次朝著雙門大開的衣柜走了過去。
“你曾經不止一次跟我說,你家那位主常年在外行商。
對于行商之人來說,風塵仆仆,一身臭汗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他回京之后,若是因為一時興起連回自己府上沐浴更衣的時間都來不及,直接來你這里想要與你恩愛纏綿。
豈會不備上幾身衣物以待更換
他總不至于穿著你的衣物離開這座宅子,招搖過市的回到家中吧”
柳明志說完抱著陶櫻折返了回去,將已經變得目瞪口呆的佳人放到了床榻之上。
“這些是最直接的疑點。”
“啊”
“我說這幾點是最直接的疑點,間接的疑點還是跟房中的布置陳設有關系。
一個人的生活習性,最能表明一個人的性格如何。
你不覺得如此素雅清幽的閨房,與一個性格大大咧咧,言辭口無遮攔,行為甚至有些放蕩,想要紅杏出墻的女子有些格格不入嗎
為什么會有這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呢當然是因為這個女子在裝作故意如此。
她為什么要裝作形態放蕩呢自然是因為她別有目的。
而且那些服侍你的丫鬟,都有著中三品實力的功夫,就更說明你的身份非同一般了。
好姐姐,你還有什么話想說”
“啊環兒,綠兒她們有功夫”
“沒錯,而且實力相當的不錯,難道你不知道嗎”
陶櫻愣愣的搖搖頭,明顯不是裝模作樣。
柳明志還想問一下情況,陶櫻恍然大悟的看著柳大少“這就是你在擔心酒菜里下毒,全部都跟我共食的試探之后。
縱然知道了我不是諜影密探的身份之后,依舊對我心懷戒備的根本原因”
“沒錯,雖然我已經明白你不是諜影的密探,可是你如此處心積慮的接近我,肯定有著別的目的。
在我沒有徹底弄清你的身份之前,我自然不敢完全放下對你的芥蒂。
畢竟我的身份你也清楚,很多看似平常普通的小事,在我這里都不會普通平常
可是你”
“可是什么”
柳明志看著陶櫻的眼神復雜惆悵起來,拿起火爐上的那把淬了毒的匕首嘆了口氣。
“可是你方才幾經真情流露的模樣,讓我心里又存了那么一些僥幸想法。
認為你我之間的一切也許都是一個誤會而已,也許你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
你毫不猶豫的跟我一起共用了那些酒菜,讓我心里對你雖然尚有戒備,卻降到了最低。
所以我才會在確定了你的身份之后,在你的請留下,猶豫著留了下來與你發生男歡女愛的人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