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看著老爹故意揚起的巴掌,尖叫一聲急忙拉起齊韻朝著拱門外跑去。
齊韻母女倆走后,柳明志淡笑著牽起女皇的皓腕,將其抱起橫坐在自己身上,望著西下的夕陽閑聊了起來。
回京之后的柳大少,只去了勤政殿一趟,以后就又回歸到了以往的生活之中。
每當陪完妻兒老小之后,便待在蓬萊酒樓的算命攤上悠閑度日。
有客人上門就忽悠點散碎銀子,沒有客人的時候就跟闊別已久的小俏婦陶姐姐日復一日的侃起了葷段子。
雖然都是老套的葷話,可是柳大少依舊是樂此不疲。
日子嘛,得過且過便是。
看似悠閑瀟灑的柳大少,實則每日都在望眼欲穿的等候著關于西征大軍的消息。
掰著手指頭算著他們應該奔赴西域的日子。
日子一晃就到了六月初十四。
夏日炎炎似火燒,柳大少坐在帆布支起四面通風的涼棚下,手中的折扇搖的呼啦作響。
可是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路過攤位前的那些穿著輕薄云紗的大姑娘小媳婦身上,看著她們扭動著各有千秋的身段漸漸遠去,柳大少總是嘿嘿笑個不停。
從最后一個大家閨秀的嬌軀上收起了目光,柳大少仰頭望了一下天色,探著身子朝著主街以南望去。
按說這個時辰小俏婦也該來了啊
眼前浮現起小俏婦陶姐姐比起雅姐也不遑多讓的窈窕身材,尤其是那一身比齊雅穿著大膽豪放了不知多少倍打扮,柳明志眼前好似看到了一抹幽深雪白的熟悉溝壑,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猥瑣的笑意。
雖然吃不到,但是養眼呢
揉著下巴嘀咕著,柳大少的眼底閃過一絲期待之色,輕輕地嘀咕起來“今天這么熱,不會只穿了肚兜罩一聲云紗吧
不可能不可能,哪能這么豪放呢”
“公子”
“哎陶姐姐,你可算來額老王
你不在鴻臚寺或者內閣待著,來我這干什么來了
算命,還是買書”
柳大少看清了老王的相貌,打了個哈欠慵懶的斜躺了下去。
鴻臚寺卿王賀正聞言,朝著柳松看管的書攤張望了一眼,眼底的激動之色一閃而逝,掩飾的恰到好處。
坐到柳大少對面的小板凳上,王賀正從袖口掏出一本文書遞到了柳大少面前。
“高句麗使臣前來朝拜,現在已經入駐了鴻臚寺的廂房之中。
正使金泰恩私下約見了老臣老夫,暗示老夫希望朝廷能下嫁一名成年公主給現在的國主李國正,以示我天朝隆恩。
夏老不好拿主意,讓老夫前來求見公子定奪。”
柳明志熱的迷迷糊糊的接過王賀正遞來的文書“下嫁公主歷朝歷代確實有為了安撫附屬”
迷迷糊糊的柳大少說著說著雙眸猛然精神了起來,蹭的一下彈坐起來,目光猙獰的看著王賀正。
“嘛玩意下嫁公主”
“對大致是這個意思”
柳大少嘴角抽搐了一會,將手里的文書重重的摔在了桌案上。
“你方才說這個高句麗的國使叫什么來著,金金什么”
“金泰恩”
“呵呸他娘的,讓本少爺下嫁女兒給他們的國主
什么玩意做夢吃狗屎,想什么好事呢
你馬上回去,問問這個金泰恩是不是喝假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