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蕓眾生的過客而已,相識是緣分,離別是天意。
何必要問的那么清楚
山水有相逢,若是以后有緣再會,再濁酒一杯以敘故友重逢之情,豈不美哉。
知道了太多,也就失去了有緣再會之時的意義了”
柳明志輕輕地拍著手鼓掌“好一個蕓蕓眾生皆過客,相識是緣分,離別是天意。
以前在我家里住著的時候怎么沒發現你竟然是如此一個巧舌如簧,心思敏捷的姑娘。”
“哎呀,大哥哥你不能老在門縫里看人啊,人越長越大,肯定會越來越懂事的嘛”
“方才你也說了,他能幫你的話你就會對他感激之至,他幫你找到爹娘之后,你就這樣跟他辭別了”
“不然那我還能怎么樣嗎總不能他幫了小妹找到爹娘,我就要跟戲劇和話本里說的那樣無以為報,對他以身相許吧
我可以用別的法子來感謝他啊
再說了,他也是受了大哥哥你的托付才幫小妹忙的,要以身相許的話,小妹也該對你以身相許才對啊。”
柳明志眼神飄忽的揉了揉鼻子“小丫頭片子一個,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你辭別的時候他就沒有挽留你嗎”
“當然挽留了,他再三挽留之后,小妹在茅廬陪他下棋彈琴,吟詩作賦消遣了三四個月左右,可是小妹實在過不來那種隱士的清靜無為的生活撒
只好再次辭行了。
我還勸說他若是真的不想離別,大不了跟我一起出山來鬧市見見世面好了。
他苦笑了一會兒,望著京城的方向怔怔的發呆了半天,只能讓我自己離開了。
我給他留了一些以作感謝的金銀也被他拒絕了。”
柳明志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任清蕊身上“其實你知道他是誰,對嗎”
壓力臨頭任清蕊頓時猶如受了驚嚇的小鳥一般,嬌軀情不自禁的輕顫著,目光慌亂的看著柳大少“大果果,我我”
柳明志臉色冷峻的端起茶水細品著“從始至終你都沒有認真思考過為兄說的話。
我說你不該出現在這里,不是因為你不能來京城之地。
而是因為你見過他,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所以你不該出現在這里。
他因為某些原因放你離開,那是他的事情。
可是見過他之后,還出現在京城,那就是你自己自尋死路了。”
感受著柳明志身上逐漸厚重的壓力,任清蕊的俏臉煞白毫無血色,顫巍巍的看著柳明志,美眸驚慌而又黯然。
“我我我來京城只是想見大哥哥你而已,咱們有緣相識一場,我又在你家住了那么久,難道離別之后我連想見見你都不行嗎”
叮的一聲脆響傳來,繼而令人牙酸的沙沙聲回響著,柳明志手中的官窯瓷杯化成粉末緩緩地朝著地面上流去。
“我再問一句,你心里已經知道他是誰,對嗎”
任清蕊神色痛苦的望著柳明志一會兒,目光掙扎的點動臻首。
“大致大致猜到了,可是小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過此事,哪怕是爹娘小妹都一個字沒有說過。
小妹早已經打算將這些事情爛在肚子里了”
“很多人都這么說,可是真正能保守秘密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
任清蕊慌亂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喜意“另一種是自己人對嗎小妹愿意成為自己人,我不遠千里,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趕來京城想要見你就是想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