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看著柳大少仰望著自己可憐兮兮,委屈吧啦的小模樣,揪著柳大少耳朵的手指下意識的松了下來。
“真真不是去偷腥了”
“嗯真沒趣偷腥,天地良心啊”
女皇急忙松開了手掌,目光柔和的對著柳大少發紅的耳根吹了吹氣。
“沒去偷腥方才干嘛要承認,你自己不說清楚的,又不是婉言不講道理,你只要解釋清楚你去”
“我是光明正大去找的,怎么能叫偷腥呢這不是憑空侮辱本少爺的人品嗎”
“是是是,婉言錯了還不行嗎你是光明正大去找的,不能叫偷偷光明光明正大”
“嘶哎呦呦輕點輕點,再扯耳朵就掉了”
“你把你剛才的話再更老娘說一遍。”
“不說男子漢大丈夫說不說就不說”
女皇看著將頭扭向一旁的柳大少皓目一冷“當真不說”
“不說”
“你柳明志你行你就嘴硬吧。
該硬的不硬,不該硬的死硬。
老娘看你能嘴硬多久。”
女皇咬牙切齒的看著傲嬌的柳大少一會,目光忽然變得嬌媚起來,對著柳大的面頰吹了一口香氣,慢慢俯身到柳明志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坐在椅子上抄著袖口佝僂著身子,一副打算逆來順受模樣的柳大少忽然支棱了起來,吞咽著口水目光激動地掃視著眼前女皇曼妙的嬌軀,眼中帶著不敢置信之色。
“真的”
女皇玉指指尖挑著柳大少的下巴媚眼橫生。
“當然是真的,這下可以說是怎么回事了吧”
柳大揉著鼻子眼神狂熱的看著衣衫半解,媚眼橫生的女皇“一言為定,可不帶反悔的啊”
“反悔是小狗”
柳明志解下大氅,撓著額頭神色尷尬的在房中徘徊著。
“這些事不能讓外人知道,跟婉言你倒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事情嘛還得兩三年前說起,那時候我還在北疆戍邊”
幾炷香的功夫,在女皇怪異的目光下,柳明志終于停止了侃侃而談,對著女皇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
“具體緣由大概就是這樣了,雖然很多事情非是我的本意,可是既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總不能不負責任,看著她就這樣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待在明王這里寄人籬下吧。
她先前的身份搞不好令她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一下子變成了這個樣子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才行。
哪怕礙于我們身份上的緣故,不能擺在明面上處置,私下里我起碼得保證她們衣食無憂吧。
你也不希望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無情無義的男人吧。”
女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太后,太妃,這兩朵野花可一點都不野啊。
尤其是太后陳婕那邊竟然還為你誕有一女你可真是讓老娘大開眼界啊。”
柳明志看著女皇只是微微有些驚奇的神色心里反而有些沒底了,走到女皇面前默默的握住了女皇的雙手。
“婉言,你這反應也太平淡了吧,怎么一點都沒有被刺激到駭然失色的樣子呢
陳婕,何舒畢竟是嫣兒的皇嫂,名義上也是我的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