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陽酒樓是不是柳家的產業柳明志不清楚,但是松陽酒樓在明州城按照規模來說算的上數一數二。
柳明志壓了一下斗笠,朝著人聲鼎沸,熱火朝天的松陽酒樓中走去。
年底了,無論是達官顯貴,還是普通百姓都難得松散下來成群的小聚一場,年前的這段時間也是酒樓,酒肆,青樓,賭坊生意最為火爆的日子。
柳明志走到柜臺前,將半塊雙魚佩輕輕地放到了柜臺上推到了酒樓掌柜的面前。
“赴約”
六旬左右的老掌柜愣了一下,捧起半塊雙魚佩打量了一下,瞄了一眼柳明志,從抽屜里又取出一半雙魚佩跟柳明志手里的比對了一下,完美無瑕的契合到了一起。
老掌柜急忙捧著雙魚佩走出了柜臺“老朽眼拙,原來是貴客到了。
那位包下四樓的貴客就在天字號等候貴客您的到來。
他已經提前吩咐老朽,只要貴客您來了,直接帶你上去就是了。
貴客這邊請,老朽為你引路。”
“有勞了”
柳明志環視了一下一樓喝酒劃拳的客人們,直接跟著老掌柜朝著樓梯口走去。
盞茶功夫左右,老掌柜恭敬的停在了天字號廂房前。
“貴客,那位客人就在房中等候,您的玉佩請收好”
柳明志默默的接過一對雙魚佩,從袖口摸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塞到了老掌柜的手里。
“不要讓人來打擾。”
“不可不可,那位客人已經包下了四樓了。老朽不能二次收錢,這不合規矩。”
“老人家仁義,那我就不客套了。”
“不敢不敢,貴客請,老朽告退。”
看著老掌柜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柳明志直接推開了天字號的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一個背對房門而坐的倩影聽到開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栗了一下。
柳明志抬手取下了自己的斗笠,朝著一襲士子裝扮的倩影走了過去。
“我以為你接到信也不會來赴約的,這段時間還好嗎”
倩影聽到柳明志的話輕顫了一下,轉動僵硬的身體,跟緩緩走近自己的柳明志對視著,眼底的酸楚之色不言而喻。
“說好的互不相欠,一別兩寬,你又把哀家約出來干什么
你答應過哀家不傷害濤兒的,你不會要出爾反爾吧”
柳明志看著何舒驚慌的反應,拉開椅子坐到了佳人一旁。
“出爾反爾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一個絲毫不遵守約定的人嗎
我既然答應了你不會動李濤,就一定不會動李濤分毫。”
何舒緊繃的芳心頓時松緩了下來,輕輕的呼了一口。
“那你邀哀家赴約是為了什么事情”
柳明志提壺倒了一杯茶水淺嘗了一口,抬手輕輕地放到了何舒的手背上。
何舒下意識的縮回,卻被柳明志一把攥在了手心里面。
“你你要干什么快放開我”
“你這么怕我,當初在馬車里為何還要這么主動
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你至于反應這么大嗎”
“你我”
柳明志輕輕地拍了拍何舒的手背“李濤在宗人府思過,靜瑤這孩子也在京城公主府居住。
你一個人待在明州不方便,萬一有事也沒有人能夠互相幫襯一二。
指望明王李廷這小子幫你,還不如不指望呢
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孤身一人待在明州,我不放心,跟我回京吧。
我會妥善安置你的身份,給你找一個舒心的地方定居下來。”
何舒愣愣的看著柳明志柔和的目光“跟跟你回京定居”
“對,兒子女兒都在京城,你一個人獨居明州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