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皓眸一瞇,拿過柳明志的酒水輕啄了一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小妖精的話不是沒道理,為了使三國陷入混亂之中,讓你可以有機可乘的快速積蓄軍方的實力。
你家老頭子這么做也無可厚非。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扯淡,我家老頭子雖然有時候不是個東咳咳不是君子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對師弟出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女皇幽幽的看了柳明志一眼“你爹不是個省油的燈,話可不要說得太滿了”
柳明志臉色一僵,也不由的遲疑了起來。
難道真的是老頭子在背后操作的
沒道理啊
“不對,不對,師弟煩勞你把當年的情況仔細的跟為兄說說,為兄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點蛛絲馬跡。”
呼延筠瑤遲疑了一會,美眸中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當年筠瑤在大龍京城天然居與師兄辭別之后后來筠瑤壓下了心底的憤憤不平,在部落各部統領的擁戴下自立稱汗,立了泰昌東王庭
這件事你們也都清楚”
柳明志聽完呼延筠瑤回憶的內容,下意識的想捧起旱煙袋來上兩口。
摸索了幾下才反應過來,自己三人皆不是隨身攜帶那玩意的人物。
默默的站了起來,輕撫著下巴上的胡茬,柳明志閉著眼睛踱步起來。
跪坐一旁的女皇不時地喝著柳明志的酒水,皓目中也露出了思索的神采。
時間無聲的流逝著,酒囊中的酒水逐漸見底,女皇還是一無所獲。
在河邊徘徊的柳明志,猛然睜開了雙眸,眼底閃露一絲精光。
“師弟,若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建議你回王庭去問問你的二哥呼延玉,呼延兄更好”
“什什么問我二哥”
柳明志微微頷首“雖然很不想跟你說,但是為了全局,為兄也只能這樣說了。
問了你二哥后,當年你在關外遭遇伏殺的真相也許就能大白于天”
“不用回王庭問了,人是我派去的”
柳明志毫不意外的看著獨臂牽著馬韁,背負樸刀朝著河邊走來的呼延玉輕輕一笑。
“呼延兄,你還挺能沉得住氣”
女皇,呼延筠瑤兩女急忙起身,轉身愕然的看著牽馬走來,神色有些低沉的呼延玉,臉上的愕然之情遲遲沒有回神。
呼延玉緩緩停了下來,眼神痛苦的看著望著自己冷冷發呆的呼延筠瑤。
“小妹,暗殺你的人確實是二哥我私下派去的”
呼延筠瑤櫻唇發顫的看著突然到來的二哥呼延玉。
“二二哥,是是是你派人伏殺筠瑤的
為什么為什么是你筠瑤一直最相信你了
為什么會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