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慧兒明白了”
“娘親,為什么啊,月兒最近沒犯錯啊”
“你是沒犯錯,可是你耳朵太好了”
大龍三軍營帳外。
柳明志點齊所有將領縱馬朝著營地西邊奔襲而去。
“吾等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吾等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吾等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免禮”
“謝陛下”
“師兄”
“師弟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感覺就像一眨眼的功夫,一年就這么過去了
問點私人的問題,恩師他還好嗎”
柳明志看著呼延筠瑤期待又彷徨的眼神,眼前浮現起昔日風云渡口那個身影矯健的老人,默默的點點頭。
“應該應該挺好的。”
“挺好就好,挺好就好單獨聊聊”
“請”
“師兄先請”
柳明志擺手示意張狂,程凱他們各司其職,調轉馬頭朝著莫洛部西南方向那邊狂空的原野上奔襲而去。
盞茶功夫左右,呼延筠瑤緊緊地扯進了馬韁。
“吁”
“吁”
呼延筠瑤翻身下馬朝著莫羅河支流走去。
看著緩緩流淌的河流,呼延筠瑤俯身看著清澈如鏡的河面,望著河面倒影出來的嬌美身影,呼延筠瑤彎腰坐了下來,褪去了自己的牛皮小靴,露出了晶瑩剔透的玉足放到了河水之中。
“筠瑤本以為咱們師兄弟之間兵戎相見,會在師兄穩定朝綱的一兩年之后。
可是二哥跟筠瑤說,師兄你這個人不能以常理看待。
果不其然,筠瑤尚在處理西突厥殘敵的內亂之時,師兄已經不聲不響的領兵出關滲入我突厥境內了。
如果不出筠瑤所料,如今萬事俱備,對于一統天下來說,師兄是勢在必得了”
柳明志松開了馬韁,看著徑直朝著呼延筠瑤坐下戰馬廝混過去的風行,走到呼延筠瑤身邊盤膝坐了下來。
“師弟看的倒也透徹,大龍,金,突三國打了長達百年之久,是該到天下一統的時候了
此次大軍出關,師兄可以明確的告訴師弟,天下一日不統一,為兄勢必不班師回朝。
說句師弟不愛聽的話,此次如果不能和平一統天下的話,為兄麾下的兵卒足以將突厥部落從南到北,由東至西徹底打穿。
無論是是師弟麾下引以為豪的王庭十二部,還是依附王庭的諸多突厥部落。
對于為兄而言,也只是多廢幾個月的功夫跟時間而已
除非師弟愿意淪為喪家之犬,遠遁漠北,或者涉足沙俄國的境內茍延殘喘。
那個時候對于師弟來說,也許是卷土重來的機會而已,對于為兄來說只不過是”
“嗯是什么”
“對于為兄來說,只不過是能否一統天下的問題而已。
換而言之,師弟你跟突厥兵馬臣服與否,對于為兄來說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你們突厥人所占領的這塊疆土而已。”
“呵呵師兄倒是個直爽人,師兄很在意金女皇完顏婉言”
“自然,雖然為兄沒有將婉言明媒正娶,可是對于為兄來說,婉言卻是為兄的結發妻子了”
“師兄倒是重情重義之人,那么師兄是否還記得,大龍瑞安五年之時,京城天然居酒樓之中,師兄所接下的那把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