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朝堂是朝堂,人情是人情,永遠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就算你表哥站在這里,他也不會十成十的說陛下的行徑絕對做錯了。
與普通人而言,人情是根本。
可是于廟堂而言,立場才是根本
陛下沒錯,你表哥也沒有錯,只能說天意弄人,世道錯了。
如果武宗尚且建在的話,也許就不會有今日的局面了。
罷了,跟你說這些你是不會懂得。
這件事你就別過問了,也不用游說爺爺了。
讓爺爺再好好考慮考慮吧。
爺爺點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肉,在草原上粗茶淡飯受苦了,待會你多吃點,好好補補身子。
這些日子你先暫時在客棧住著,爺爺抽空再來看你。”
“爺爺”
“聽話,爺爺有空再來看你。你小院外的牛羊馬匹爺爺會派人去照料的,先安心住下吧。”
云陽說完,也不等云小溪的下文,起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深知爺爺性格的云小溪也只能無助的默默看著云陽下樓離開。
明州府向北的官道之上。
宋清喝著酒水,淡淡的瞄著齊驅并駕的柳大少。
“不去看看李廷這位明王,你就不怕他在背后整什么幺蛾子”
“不該來的想在多也不會來,該來的再怕依舊會來。
既然如此不如見招拆招,否則反而會亂了原本的計劃。
你知道我是不喜歡節外生枝的人”
“你大道理說了一大通,言外之意不外呼不擔心李廷可能會搞什么小動作唄”
“然也”
金雕嘶鳴的聲音從天空傳來,兄弟倆立刻勒緊了馬韁停了下來。
金雕朝著地面俯沖而來,扇動著翅膀停在了宋清的肩膀上。
宋清取下竹筒,抽出紙條翻看了幾下,眼神戲虐的遞給了柳大少。
“兩路兵馬已經繞過明州,朝著你涅槃的地方奔襲了。
不出意外,道路暢通的話,十日之內便可兵臨潁州境內。
到時候如果其余北疆六衛的兵馬,堅持匡扶正統,你打算怎么辦真的要”
柳明志瞄了一眼宋清手中紙條上的內容,一揮馬鞭縱馬絕塵而去。
“以武止戈”
宋清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將手中的紙條撕扯成碎片隨手一揚,縱馬跟隨而去。
明州府毗鄰風云渡交界的官道之上。
一輛略顯貴氣的馬車橫亙在官道中央,阻止了柳大少哥倆的進程。
“吁”
“吁”
宋清穩定住坐騎目光警惕的抽出了腰間的橫刀“前方何人竟然敢攔在官道中央,不知攔截官道是什么罪名何何太妃怎么怎么是您”
宋清言語質問間,一道倩影在丫鬟的攙扶下跳下了馬車,正是被趙王李濤派遣死士送往明州避難的太妃何舒。
何舒對著宋清微微頷首回應了一下,徑直將目光轉向了神色同樣愕然不已的柳明志身上。
何舒眼神中透露出復雜的含義看的宋清不由得有些發愣。
宋清似乎明白了什么,將橫刀收入鞘中,湊向柳明志小聲嘀咕了起來“來者不善,八成是找你來詢問趙王的情況,或者有直接要人的可能。”
宋清自然不知道何舒的復雜目光,跟與柳大少之間當初在趙王府偶然發生的荒唐韻事有關,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柳明志神色復雜的點點頭“十有是如此,只是她是怎么知道咱們我都糊涂了,大軍北上不是什么秘密,守株待兔不是沒有可能。”
“前朝,今朝攪和的這種事我在場不合適,我去前面等你。”
“嗯”
宋清四下看了看,確認沒有埋伏之后,這才放心的縱馬率先繞過了馬車馳騁遠去。
“濤兒呢你把濤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