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有些事情發生了之后,我只能帶著對韻兒的歉意去彌補你們所有跟我有關系的人,不做到虧欠你們任何一個人。”
陳婕聽到柳明志鄭重其事的話語身體輕輕地顫栗了一下。
“娘娘子”
“對,娘子
孩子怎么樣了快讓我看”
柳明志說著說著朝著陳婕的腹部摸去,然而平坦微胖的小腹讓柳明志的目光為之一怔,愣愣的看向了陳婕“孩子孩子呢”
“是你是你讓人送來的藏紅花”
柳明志看著陳婕躲閃的目光,腳跟一軟踉蹌倒退了兩步,目光呆滯起來“你藏紅花”
陡然柳明志目光變得陰沉了起來,重新走到陳婕面前神色激動的抓住了陳婕的雙肩搖晃了起來。
“你個瘋女人你到底干了什么孩子呢”
“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
“不可能,你在騙我的對不對孩子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
陳婕看著柳明志瑕疵欲裂的神情目光有些慌亂,柳明志如此瘋狂的模樣自己見所未見,就連昔日他在太子舊府對自己用強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的瘋狂過。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孩子呢”
“沒沒了”
“你”柳明志猛然揚起了手掌,看著陳婕神色慌張閉上的雙眸手臂顫抖著遲遲沒有落下。
啪的一聲悶響,巴掌重重的落在了柳明志自己的臉上。
“蛇蝎心腸蛇蝎心腸孩子,我的孩子陳婕,你好狠的心啊,我看錯你了”
陳婕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柳明志臉頰上紅腫的掌印,目光有些復雜。
“酒壺里到底是什么”
柳明志陰沉著臉朝著桌案走去,一把提起桌上的酒壺“什么都沒有”
“我不信,我明明看到你往酒壺里放東西了,你是不是要給曄兒喝毒酒”
“你看錯了,宮里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你現在不該待在宮里面,孩子沒了,對你的身體也有很大的影響,你先回太子舊府養身子吧,忙完了我再去看你”
陳婕看著柳明志陰沉的臉色,抬手就要去奪柳明志手里的酒壺。
“既然你什么都沒有下,你讓哀家喝一口我就信你”
“你是不是有病剛剛小產就喝酒,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回太子舊府去”
“你不讓我喝,就是在里面下毒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毒死我的兒子”
“那你怎么狠心把肚子里的孩”
柳明志重重的呼了口氣,提壺將手里的酒水對著口中倒去,痛痛快快的咽了下去。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陳婕心神一晃,急忙朝著柳明志小跑過去,抬手急忙按壓著柳明志的腹部。
“快吐出來,快吐出來。”
柳明志看著陳婕驚慌失措的舉動,心里一暖,可是對于她竟然把孩子給打掉的事情依舊無法釋懷。
掙脫了陳婕的攙扶,提著壺略過陳婕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柳明志曄兒如果出事了,我也不會茍活的”
“酒里沒毒,我雖有金剛手段,亦有菩薩心腸
你先回去養身體吧”
柳明志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陳婕軟坐在地毯上無聲的哽咽起來。
一道身影從后殿的拐角處抱著一個襁褓神色謹慎的走了出來,急忙去攙扶坐在地上的陳婕。
“娘娘快起來,地上涼,剛剛產子完你身體萬一留下隱疾可就麻煩了娘娘為何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呢”
陳婕神色低落的接過高瑾懷里的襁褓,看著襁褓中酣睡的嬰兒。
“他沒給哀家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