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鼓隆隆,號角悠揚令數里外駐扎下來的金突聯兵連飯都顧不上吃了,立刻翻身上馬奔襲起來。
北伐大軍步卒整軍備戰,列陣迎敵的行為全被金突兩國的斥候看在了眼里。
完顏叱咤,呼延玉兩人得到斥候的匯報,立刻縱馬朝著前沿戰場奔襲而去。
從鏡筒中望著大龍敵軍的舉動,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的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之色。
敵軍一反常態不再繼續撤軍,反而響起了沖鋒作戰的號角聲,對于己方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戰鼓聲越發的厚重密集,列陣完畢的兵馬,在號角聲中與執旗手的引領之下步伐穩健的朝著金突大軍的臨時搭建的大營逼近而去。
完顏叱咤沉默了一會驚呼了一聲。
“不好,敵軍要偷梁換柱,以步卒迎敵,騎兵撤退騎兵一心撤退,不以掩護步卒為目的,咱們想留下他們只怕沒有可能了。”
呼延玉也明白了過來思索了一會,目光漸漸變得有些深邃起來“不管怎么說,盡最大的可能阻擊敵軍吧。他們撤退多遠咱們就追擊多遠,步卒根本跟不上咱們的速度。
就算是追擊到了大龍北疆,只要咱們能阻止他們馳援京城的行動,一樣可以為柳兄弟那邊爭取時機。”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敵對了四五年,想不到有朝一日咱們竟然會成為柳明志的援兵,真是世事無常,造化弄人呢”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迎敵吧”
在兩人的命令下,金突兩國的騎兵立刻沖出大營,朝著大龍兵馬步卒方陣兩側沖擊而去,目的極為明顯。
避開大龍迎擊的步卒,以拖延敵軍騎兵撤離的速度為主。
然而在他們剛剛沖擊一半的距離,大龍向南撤離的騎兵速度卻忽然停頓了下來,近乎一半的兵馬脫離出了大軍陣型。
張默勒緊馬韁,愣愣的看著西域諸國聯軍的旌旗,漸漸地脫離出了大軍的方陣。
南宮曄吳茂云他們也先后察覺出了不對勁,目光看向了那些脫離出陣型的西域兵馬張望而去。
“譙樓明,姑墨青,樓書,車里你們想干什么”
“吁”
西域諸國的將領帶領著麾下的兵馬先后停了下來,直接朝著奔襲而來的金突兩國的騎兵沖殺了過去。
金突兩國的兵馬跟前幾日一樣,一見到大龍敵軍騎兵主動進攻,立刻調轉方向遠遁而去,遠遠的吊在數里外沒有離去。
金突兩國騎兵一遠去,西域諸國的立刻停止了追擊,大迂回了一個橢半圓之后遠遠的停在了張默,南宮曄他們四人一里地以外的距離。
戰場之上頓時出現了令人摸不清頭腦的一幕。
張默四人立刻打馬朝著西域兵馬的位置奔襲而去。
“吁譙樓明,姑墨青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聽到張默的質問,譙樓明他們十幾個西域諸國的兵馬將領對視了一眼,神色為難的看向了張默。
“張府帥,我們昨夜接到了姑墨國王姑墨蓉蓉的金雕傳書,不得跟你們班師還朝。
據姑墨王所說,這是柳大帥的意思。
你們要繼續征戰金突兩國,我們定然鼎力相助,你們要班師回朝,我們寸步不得跟隨,還要協助金突兩國兵馬,對你們進行阻擊。
張府帥,請恕罪,我們也是有苦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