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火光的實心彈全部轟擊在了雪地之上,砸出數百道溝痕最終停了下來。
“這這是什么戰法”
在完顏叱咤愕然不解的目光中,金突兩國騎兵被宛若兩支飛箭的大龍鐵騎沖殺出兩道缺口,留下了一地的浮尸。
馬上變陣想要朝著新軍六衛兵馬合圍而去的兩國聯軍,望著直接兵分兩路,一道西南,一道東南,絲毫沒有回身迂回再次沖擊陣營,徑直奔襲遠去的二十多萬鐵騎長龍愣在了當場。
什么情況
呼延筠瑤兄妹同樣摸不著頭腦,愣愣的對視了一眼,看著越來越遠,根本沒有調轉方向再次沖擊己方陣營意思的新軍六衛,大大的問號縈繞心頭。
“程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爺為何要假傳老帥命令,調動鎮守金國重城中的兵馬前來草原合兵”
封不二附和的點點頭“楚敬兄弟說的沒錯,如此以來,萬一金突兩國的聯兵奔襲回到金國,重新進駐城池,豈不是要把打下來的疆土白白的拱手還了回去。”
周寶玉解下腰間的酒囊仰頭大喝了幾口。
“咱們一撤,老帥麾下的兵力頂多比突厥多出五萬到十萬左右,而十萬鎮守金國的兵馬一到,老帥麾下的兵力再次占據了優勢,足以在應對金突聯軍之上立于不敗之地。
說到底,王爺還是不希望看到昔日一同征戰沙場的袍澤戰亡在金突兩國兵馬的反撲之下。”
程凱微瞇著眼眸沉思了一會,掃視了一眼五個齊驅并駕縱馬馳騁的生死弟兄。
“我隱隱明白了什么,卻又不太確定。”
“啊程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說說你的想法”
程凱猶豫了一下,看著五人好奇的目光嘆息了一聲。
“北疆六衛,西域聯兵,碩方兵馬,鎮守金國境內的北伐兵馬,突厥各部兵馬,金國十二衛殘兵,金吾衛兵馬。
如今全天下的兵馬全部都要被牽制在草原之上,進退兩難。
唯有我北疆新軍六衛目前的二十四萬多鐵騎因為全是騎兵,放眼天下來去自如。
朝廷除了十萬禁軍,就剩五萬朔守北疆六大主城的精兵可以調動了。
而王爺總攬北疆軍政要務,這六城的五萬精兵聽朝廷指揮,還是聽王爺號令尚且是個未知數。
也就是說,全天下的兵馬就像一盤棋子,而突厥草原就像棋盤上的天元位置。
所有的可用之兵就像棋子一樣,都被牢牢禁錮在突厥草原這個天元位置動彈不得,唯有咱們這路兵馬跟京城十萬禁軍,三萬武衛尚且是活棋。
而源源不斷的糧草就是推動這些棋子朝著天元位置不停靠攏的力量。
怪不得王爺不在其位,對北伐大軍的糧草支撐那么的不遺余力。
你們不覺得,王爺從來沒有在意過二次北伐主帥的位置嗎
如此一來嘖
不寒而栗啊
朝廷,金國,突厥混合一起的天下這盤棋,怕全在王爺掌控之中啊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生死全在其一念之間。”
看著神色驚懼的五人,程凱取下酒囊暢飲一番,同樣掩飾自己的驚懼。
“胡言亂語,胡說八道,當不得真。
當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