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這些咱家聽不懂的話,你就說王爺能不能經得起進京路上的舟車勞頓”
楚仁心遲疑了一下猶豫著搖搖頭“以老夫來看,還是不要輕易趕路回京的為好,王爺時有時無的脈搏貿然進京的話,實在太過冒險了。
萬一出了岔子,老夫可擔待不起啊。”
曾海糾結的望著柳明志明顯異于常人的臉色“王爺,您真的不能強撐一下嗎如今陛下因為立新后的事情跟朝中的臣公鬧得不可開交。
陛下迫切希望您能回京輔佐啊,騎不了馬,咱們乘坐馬車啊,加上楚太醫隨行,安然回到京城再靜養些許時日,應該不是問題的。”
“咳咳”
柳明志悶咳了幾聲,急忙用手絹捂住了嘴巴,雙眸渾濁的對著曾海搖搖頭。
“老老曾,非是本王本王無心,實在是無力啊
呼一場秋雨落下的病根,眼看著就差點要了本王的命啊。
本王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回了京又能如何,根本無力上朝參政,若是再被同僚的話刺激一下,說不定一哆嗦,就隨先帝去了。
萬一車馬顛簸,半路上就撐不住,本王更愿意最后一刻陪在妻兒身邊。”
“這咱楚大人,你可有法子治好王爺的頑疾”
“曾公公,老夫已經給王爺開好了方子,只要王爺按時服藥,就王爺目前的病癥而言,不出半月便可恢復七七八八,最遲一個月便可痊愈。”
曾海雙眸一亮“當真。”
“只要王爺按時服藥,幾乎沒有變故。”
“好,你馬上給王爺開方子。”
“公公,老夫在你跟王爺說話間已經開好了方子”
“王爺,您請。”
柳明志拿起藥方看了兩眼,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有勞楚大人了,本王痊愈之后必有重謝。”
“不敢不敢,分內之事”
曾海揮了一下拂塵站了起來“王爺,既然你實在無法趕路,咱就不叨擾了,該回去復旨了。
咱不通醫術,唯有提前祝賀王爺早日痊愈,風采依舊。”
柳明志取出一張銀票塞到了曾海的手里,默默的點了點頭。
“承你吉言,病愈之后,你我把酒言歡。”
“咱翹首以待,告辭,您保重身體。”
“不送”
曾海復雜的看著淡笑的柳明志,一甩拂塵搖著頭嘆息一聲朝著廳外走去。
楚仁心跟一幫隨從也行了一禮,跟在曾海身后出府而去。
幾人的背影消失了之后,柳明志雙眸微微瞇起,從左臂的腋下取出了一個茶杯丟在了桌案之上。
掏出楚仁心給自己開的方子看了看,抬首望天目光中滿是痛惜之色。
“如今你的眼里只有江山了嗎比起你的爺爺跟你父皇,你的江山沒有人情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