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額額”
柳明志看著薛碧竹有些不知所措的反應,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碧竹,你別聽我姑姑瞎說,她,我老子的親妹妹,我的親姑姑,柳穎。
性格大大咧咧,就喜歡胡說八道開些沒大沒小的玩笑,你不要當真。”
薛碧竹怔怔的看了柳明志一會,目光在柳明志姑侄倆身上徘徊了起來。
柳穎,柳明志。
怎么會這么巧。
“柳大哥,原來穎姐姐竟然是你的姑姑,那她豈不是虎賁軍大將軍云沖家的夫人”
柳明志看著震驚不已的薛碧竹,苦笑了起來“合著你穎姐姐叫的這么親切,竟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我沒問過啊
民女薛碧竹,見過云夫人。”
柳穎看著薛碧竹忽然變得拘謹的反應,無趣的白了柳大少一眼。
“無趣,姐姐好不容易碰到兩個有趣的妹妹,就被你戳破了。
碧竹妹妹,你不用在意姐姐的身份,以后還叫我穎姐姐就行了,千萬別隨這個小冤家叫姑姑,都把姐姐叫老了。”
“我民女不敢”
柳明志明白薛碧竹一時間無法適應柳穎身份的轉變,淡笑和煦的看著薛碧竹“碧竹,姑姑讓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好了。
姑姑比較喜歡你們酒樓里的糕點,你待會送一盤到我房間里來,我跟姑姑先上去了。”
“好好好,柳大少,云穎姐姐你們先請。”
柳穎笑盈盈的打量了一下薛碧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略有深意的跟著柳大少朝著四樓雅間走去。
薛碧竹看著兩人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猛然松了一口氣。
“怎么會這么巧不行,糕點得讓靈依親自下廚了,必須得做出十足的江南口味才行。”
薛碧竹嘀咕了一聲,急忙朝著后廚的方向小跑而去。
兩人進入雅間之中,任清蕊的芳蹤已然不在,想來是回自己的雅房了。
柳穎打量著柳大少的房間,走到窗前將所有的窗戶一一打開。
“小明明,可以啊,你還真是處處留情啊。讓京城那些文人騷客垂涎欲滴的酒樓兩大西施,不會是你在外面養的小宅吧。”
柳明志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柳穎,在包袱里翻找了起來。
“小明明,姐姐問你話呢,你干什么呢”
“找藥膏,把你脖子上的指印涂抹一下。”
柳穎伸了一下懶腰,慵懶嬌媚的斜躺在椅子上,笑盈盈的看著柳大少的背影。
“算你個小冤家還有良心,姐姐就原諒你對姐姐的粗魯行為了。
不過以后可不許對姐姐這么粗魯,你弄得姐姐現在還疼呢,一點都不知道憐惜姐姐。”
“姑姑,你再不好好說話,本少爺真翻臉了。
明禮,明杰我們三兄弟,你換個人也行啊,可著我一個害,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柳穎聽著柳大少抱怨的話語,美眸好奇的盯著柳大少的背影看了起來。
“藥膏沒有了,藥散還有一些,姑姑你稍等一下,我用茶水和一下就給你敷上。”
“嗯,姐姐等你。”
看著坐在椅子上埋頭制作藥膏的柳明志,柳穎從袖口取出一塊骷髏令牌在手里輕輕地在手里摩挲著。
令牌乃是鎢鐵鑄造,上有骷髏,一個鐵畫銀鉤的殺字橫亙令牌之上。
影殺血屠百萬眾,皆因上命保帝星。
局勢到了今日這副光景,三千影殺衛,是該易主了。
“小冤家”
正在制作藥膏的柳明志,詫異的看向了柳穎。
“啊姑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