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接過陳婕遞來的茶水,神色復雜的點點頭。
“雖然有些俗套,臣弟還是勸皇嫂節哀。”
“兩年了,哀家也放下的差不多了,再難受又能如何,先帝也不死而復生。
哀家起碼有皇兒跟芝瑤陪著,比起宗人府的一些母妃不知強上了多少倍。
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皇嫂看開就好,不知道皇嫂想找臣弟商議什么關于陛下的事情”
陳婕提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茗,頷首思索了一會。
“哀家說之前還是你先說說你怎么了吧,街道上哀家看你魂不守舍,身影潦倒不已。
怎么了是不是哪個不開眼的惹到你了”
柳明志臉色一僵,本來都快壓下來的煩心事想不到陳婕又提及了出來。
淺嘗了一口茶水,柳明志盯著手里的茶水目光逐漸的陰沉了下來,腦子里全都是前日后宮酒水的算計跟李曄在御書房說的那些話。
想著想著,柳明志的手臂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良久,柳明志將手中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目光幽幽的望著對面鳳眸中滿是疑惑之色的陳婕。
“皇嫂,府中真的沒有人了嗎”
“真的沒有了,除了高瑾帶人定期來打掃一下,如今的太子府平日里不過是一座空宅而已,妹夫你問”
陳婕說著說著神色一愣,怔然的看著目光幽幽的柳大少,嬌軀下意識的朝后縮了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
柳明志輕輕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皇嫂不是說想讓臣弟幫你解決一些關于陛下的事情嗎”
“對對啊”
柳明志直接站了起來,朝著陳婕逼近了過去。
陳婕似乎明白了什么,本能的朝著后面退縮而去,鳳眸驚慌的看著朝著自己靠近的柳明志。
“你妹夫你要干什么你冷靜一些,可不要亂來,哀家是皇太后,是你的皇嫂。”
柳明志猛然彎腰,探身伸手將陳婕的皓腕握在了手里,微微用力一提。
陳婕比起齊韻,齊雅眾姐妹來說,真的就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已。
柳明志身為半步先天的境界,縱然是微微用力,也不是陳婕一個弱女子能夠反抗的了的,輕而易舉的就被柳明志從地上提了起來,強硬的拽到了的自己的面前。
陳婕看著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柳明志,嬌軀不由自主的發顫了起來,雪白的玉頸不停的滑動,吞咽著因為緊張而生出的津液。
雖然跟面前的這個男人因為某些原因已經發生過了一次并非你情我愿,情到深處自然濃的茍合之事,陳婕的芳心還是顫栗不已。
身為一個女兒家的羞澀加上寡婦的身份,以及對亡夫李白羽的感情,陳婕還是無法坦然接受接下來這個男人可能要對自己所要做的一些行徑。
“你好大的膽子,快放開哀家,你要干什么
柳明志你冷靜一些,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哀家可是你的皇嫂啊”
“呵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皇嫂也不是尚未出閣,不經人事的小姑娘了,臣弟要對你干些什么你不清楚嗎
再說了,你僅僅只是本王的皇嫂嗎
咱們是什么關系,不用本王多說了,你心里應該比本王還要清楚吧
本王本來都打算將那日宮里發生的事情塵封起來,再也不對任何人提及,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此事一樣。
奈何你自己非要再次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