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睡,為夫可是半步先天的境界呢”
齊韻默默的嘆息了一聲,美眸微顫的緩緩地閉合起來。
柳明志收拾了一些換洗衣物裝進了包袱里,吹熄了燭火,朝著門外走去。
“大兄長,你跟嫂夫人說完了”
“嗯,你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然后咱們就趕路”
“小弟恭候。”
柳明志點點頭朝著齊雅的院落疾步趕去。
“雅姐,睡了嗎”
“夫君,妾身已經躺下了,門沒關,進來吧,妾身給你掌燈。”
柳明志推門走了進去,聽到齊雅起床的動靜轉頭看了過去“不用,為夫有個東西要放在你這里保存一下等天亮了你收拾一下就行了,為夫那邊還有事,你就別起來了,為夫不能久留。”
“好吧,那妾身就不起來了。”
房中透射著皎潔的月色,令房中不算太過昏暗。
柳明志取出自己的蛟龍印璽輕輕地放到了桌案之上,掀起來桌布蓋了上去,這才緩緩地退出了齊雅的閨房。
半柱香功夫。
柳大少,任清蕊,柳松三人出現在了王府的后門。
柳松擔憂的看著柳大少。
“少爺,還是召集一些親衛跟隨吧”
“不用了,輕裝簡從,誰也不知道我是誰,大張旗鼓反而不美”
“這好吧”
柳大少無奈的看著圍著馬匹跌跌撞撞始終沒有騎上去的任清蕊。
“任兄弟,你到底會不會騎馬”
任清蕊臉色絳紅的望著騎在馬上等候許久的柳大少,目光窘迫的撓了撓頭。
“會會的吧”
“什么叫會的吧,到底會還是不會”
“騎騎過。”
“幾年的騎術了”
“兩次”
“嗯,兩年了,問題應該不什什么你再說一次。”
“騎過兩次”
柳明志看著低下頭扣著手指顯得很委屈的任清蕊,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懶得計較男女授受不親的俗禮,探身抓住任清蕊的肩膀,微微用力一提,在其細厲的尖叫聲中將其按到了自己的懷里。
一揮馬鞭抽打在另一匹馬屁股上,見其馬蹄疾奔起來,這才一扯馬韁縱馬馳騁朝著城門奔襲而去。
“大果果,男女授受不親你曉得不曉得撒”
“閉嘴,要么回府去,要么老實待著
你比我女兒大不了幾歲,別胡思亂想,我跟你爹大小不差十幾歲。
你就當我是你叔父就行了。”
“我我我選進京找老漢,阿母”
“那就老實坐好。”
輕而易舉的出了城門的柳明志二人,兩人兩馬迎著漫天星辰,縱馬馳騁在官道之上。
星夜奔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