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末將明白了”
“明白就行,管好自己的嘴不該說的話別瞎說好好站崗”
“是。”
柳大少自然不知道他走后的一些小插曲不疾不徐的朝著勤政殿走去。
等柳大少登上最后一個臺階東方終于出現了一抹亮光昏沉沉的天色瞬間霞光萬丈朝陽的光輝開始揮灑人間。
柳明志停下腳步,微瞇起眼眸朝著東方的旭日望去。
望著日光怔怔出神了良久柳大少回神過來解下腰間的天劍放到了解兵架上這才整理了一下蛟龍袍緩緩地朝著殿中邁去。
適應了一下殿中的光亮,柳明志不動聲色的掃視著殿中的場景。
果不其然,自己又是最后以后到場的官員。
看來起的還是有些晚啊。
李曄尚未臨朝,殿中亂糟糟一片,三三兩兩的官員聚在一起,小聲的交談著,并未有人注意到柳大少的到來。
柳明志沒有說什么,步伐輕緩的繞道了殿柱后,朝著自己的位子迂回了過去,整理了一下衣擺,這才跪坐到了蒲團之上。
柳大少一坐下,臨近的人自然發現了他的身影,眼神詭異的看著柳大少,臉上帶著驚異的色彩。
不容易啊,這位主竟然也上朝了。
柳明志自然懶得管周圍官員的詫異目光,轉頭看向了左側戶部首位一直空缺的蒲團上跪坐的身影,眼眸中帶著促狹之意。
果然,魏永官復原職了,老姜這個老東西也回來了。
此時戶部左侍郎潘云正捧著一本奏折恭敬的湊到老姜身邊小聲的問詢著什么,老姜有些枯槁的手指在奏折上揮舞著,不時的轉頭對潘云說著什么。
潘云則是跟一些學堂之上向夫子請教的學童一樣,臉上不時的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顯然對頂頭上司的教誨已有所得。
柳大從懷里摸出一個銅板夾在手指中,動作隱晦的屈指一彈。
正在指教潘云什么的老將屁股下跟安了彈簧一樣,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捂著額頭不停的倒吸涼氣。
“他媽了個巴子的,彼其娘之,哪個王八蛋竟然敢暗算本官”
正在閑談的百官被老姜突然發出的洪亮咒罵聲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戶部尚書姜大人正捂著額頭,瑕疵欲裂的在周圍尋找著什么。
“姜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本王手滑了,沒想到竟然達到了姜大人你,實在是抱歉了。”
“狗日的,你說的輕巧,本官用石頭砸你一是是是你你怎么來上朝了”
“姜大人這話說得,咱們同殿為臣,你能來上朝,本王憑什么不能來上朝”
“額”
老姜臉色一僵,無言以對。
他不是說柳大少不能來上朝,而是好奇柳大少為何來上朝了
想起了朝堂上這些日子的情況,老姜也顧不得給柳大少清算額頭被砸的事情,給了柳大少一個隱晦的眼神,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
柳明志跟老姜打交道這么多年,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姜眼神的意思。
局勢復雜。
隱晦的點點頭,輕撫著手中的玉笏假寐起來。
一些聽到柳大少說話,知道這位主也來上朝的官員們本想著上來打個招呼,看到了柳大少的模樣頓時又坐了回去。
“陛下駕到,百官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