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本王也是酒量有限,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該回不去了,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李濤目光誠摯的看著柳大少笑了笑“不妨礙的,孩兒府上還有很多空置的廂房,姑父喝多了就在孩兒府上安歇便是。”
“算了,算了,本王認床,在外面睡得不踏實,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本王就先回去了,告辭了。”
“這好吧,孩兒隨時恭候姑父大駕光臨。”
柳明志頭腦有些沉重的站了起來,身形有些搖晃,一旁得令麗兒見狀急忙上前攙扶,將其手臂抱在了懷里。
柳大少的手肘陷入了自己的山峰之中也不在意,反而有意無意的靠近柳大少身體,顯然這丫頭還在抱著最后一絲脫離底層的念頭。
“王爺,你小心點,奴婢扶著你點。”
柳明志是真的有些喝多了,而非在裝模作樣的給李濤看。
剛來就空腹喝了兩壺陳年佳釀的溫酒,后面何舒,李濤母子倆又頻頻陪酒喝了不少。
他是有些酒量,可是也不是千杯不醉的酒桶,難免有些神志模糊。
“沒沒事,本王自己能走,有些微醺,但是本王沒有喝醉,不用扶著。”
“趙王,告辭。”
李濤望著準備離開的柳明志急忙站了起來“孩兒送送你”
“不用不用。趙王留步,本王自己走就行。”
麗兒看到柳明志有些微晃的身影,急忙又上去攙扶住了他的手臂。
“王爺,還是讓奴婢送你回去吧,沒有幾步路,奴婢待會再回來也不遲。”
“對,麗兒說的不錯,姑父不讓孩兒送孩兒不送,讓麗兒送你回去也好,起碼有人照顧,孩兒放心。”
“嗝”
柳明志打了個酒嗝,轉頭看著麗兒可人的模樣,晃悠悠的轉身看向李濤。
“趙王,可有文房四寶”
“有,姑父稍等,孩兒去殿后給你取來。”
盞茶功夫,李濤端著文房四寶走了出來,緩緩地放到了一旁的茶桌之上。
“姑父,文房四寶在此,不知姑父有何用處”
柳明志挽起衣袖走到了桌案前,看著被李濤鋪好的宣紙,提筆在宣紙上揮寫起來。
眨眼間,柳明志三個大字一蹴而就。
柳明志從懷里取出了印璽蓋在了名字下方,收起印璽拿起宣紙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隨后小心翼翼的將宣紙折疊了起來,對著麗兒飽滿的胸口塞去,李濤見狀急忙將目光看向了別處。
柳明志將宣紙塞在了麗兒的懷里,輕輕地拍打了幾下,樂呵呵的湊到了麗兒的耳邊。
“小丫頭,看在本少爺嘗了你大白饅頭的份上,以后遇到了難處,拿著這個憑證來找本王,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的罪名,本王全都給你辦了。
不過只有一次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
以后別再用裹胸布這種東西了,肚兜穿著不舒服嗎年紀這么小,勒壞了多可惜。
以后找個好人家,找個如意郎君,別胡思亂想這么多,知道了嗎”
麗兒耳根發燙的看著柳大少笑吟吟的模樣,撲通一聲跪在了柳明志面前。
“奴婢多謝王爺。”
“起來吧,誰讓本王手賤呢”
“趙王”
“孩兒在。”
“時局動蕩,朝堂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涌,長久留在京師不是什么好事。
你年紀尚小,心智還不成熟,難免會被有些人利用,卷進某些漩渦之中。
聽你母親的話,早些離京回趙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