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這是一場一場身不由己的賭博而已。
賭自己遇到的人是不是一個有良心的好男人。
柳明志不再看麗兒酸楚凄涼的苦楚神色,對著酒杯努努嘴“斟酒吧。”
老頭子說的對,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自己管的過來嗎
見到一個身世可憐的女子就給她一個名分,見一個給一個,這不是扯淡的嗎
麗兒不知道吃不消自己這些年輕姑娘的話語是不是他隨意說的托詞,苦笑了兩聲站在一旁默默的為柳明志開始斟酒。
雖然沒有脫離底層,可是王爺他也沒打算要了自己姐妹幾人的身子。
真不知道這該算好事還是壞事。
兩壺上等陳年佳釀在麗兒的服侍下逐漸見底李濤依舊沒有出現正廳之中。
柳明志按住了麗兒還想繼續給自己倒酒的動作微瞇起眼眸看向了麗兒“你家王爺怎么還沒有來這是待客之道嗎”
麗兒看著柳明志逐漸嚴肅的目光,頓時慌亂起來,急忙放下酒壺福了一禮“王爺恕罪,麗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管家只說讓麗兒姐妹們好好的服侍王爺便是,其它的事情并未告訴麗兒。”
柳明志看著麗兒花容失色的模樣,抬手將其扶了起來。
“無罪,你去找你家王爺,就說他若是再不露面,本王就告辭了。”
“是是是,王爺稍坐,奴婢這就去請王爺。”
“婷兒,環兒,你們兩個給王爺捶背,姐姐去去就回。”
“是,麗兒姐。”
麗兒走后,柳明志阻止了想要給自己捶背的環兒兩丫鬟,依靠在椅子上靜靜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思索著李濤這小子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太妃娘娘到”
“奴婢參見太妃娘娘。”
“免禮”
“哀家見過叔叔。”
柳明志急忙起身相迎“臣弟參見皇嫂。”
“叔叔無須多禮,請坐。”
“多謝皇嫂,皇嫂先請。”
何舒掃視了只有柳大少一人的宴席,鳳眸中帶著一抹詫異之色的坐到了柳大少對面的椅子上。
“叔叔,濤兒出去了嗎”
“回皇嫂,趙王一直沒來,臣弟也在疑惑,皇嫂來之前,臣弟已經讓貴府的丫鬟去請趙王了。”
“還沒來”
“對,還沒有來。”
“怎么會這樣,這孩子讓管家去通知哀家,說是在陪叔叔你飲酒閑聊,請哀家也出來敬酒一杯,答謝昔日的恩情,哀家還以為你們已經飲酒多時了呢。”
柳明志聞言,眼中驚疑之色一閃而逝,望著對面何舒迷茫的神色,看出她并非演戲,而是真的不知緣由,頓時嘀咕了起來。
李濤這小子到底想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