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安彎腰在桌案下翻找了起來片刻之后將一個粗布麻袋拍到樂桌案之上。
“老規矩”
“壓麻袋”
“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說也罷咱們接著說咱們的,你跟太后娘娘真的沒點什么”
“不是你怎么還記得這茬啊天地良心,本少爺要是真的跟太后有什么你覺得我還能活著出現在你面前嗎
說不準早被人大卸八塊,拋尸荒野了”
“那你怎么連話都說不齊整了眼神飄忽什么”
“本少爺真的跟太后娘娘之間沒有什么。家里的我還喂不飽呢,我哪有心思去出去拈花惹草,還是這么一朵身份嚇人的鮮花。”
“這倒也是,你他娘的倒是有賊心,關鍵腎不行啊。”
“我得得得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家花沒有野花香,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換一頓龍肝鳳膽嘗嘗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再怎么虛,嘗嘗總還是能扛得住的吧”
“老頭子,你過分了,你把本少爺當成什么人了。我真的跟她沒什么,本少爺對天發誓。”
柳明志實在無奈了,對于老頭子的不信任模樣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行了,不用給老子發誓,我是不是韻丫頭,你跟我發的著誓言嗎
如你而言,沒有最好
小王八蛋,老子可警告你,雖說婆娘都是人家的好,但是也要看看什么身份。
你耐不住寂寞,愿意招惹哪家紅杏出墻的主就招惹哪家的,你找不到,老子給你介紹幾家都行,那身段,那姿色,不比你幾個娘子差,風騷起來可謂是至額跑題了老夫是不是有些說跑題了
你可得記住了,有些主你可千萬不能碰,會死人的。
起碼現在不行”
“老頭子,我是來跟你探討正事的,不是聊你私下里背著我娘干的那些風流勾當的。
你就說幫不幫吧,我真的很想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方才走后,我又想了想,還是覺得任清蕊,任文越父女倆背后隱藏著一些秘密。
僅僅是因為本少爺處死石懷的事情任清蕊應該不至于此,一副要與我魚死網破的樣子。
沒有見到她之前,我跟她老子任文越也有所交鋒,連他都有跟我冰釋前嫌的意思,何況任清蕊了。
他爹的把柄還在我手里,她跟我死磕有什么好處完全沒有必要嘛
更重要的是尋常女子會跟蓮兒一樣會下蠱嗎”
“老子就搞不明白了,你對這件事這么執著干什么
人死如燈滅,人都死了快一個月了,你抓著不放又能改變什么”
“我是改變我不了什么,我就是想驗證一下我的猜測是否正確。”
“什么猜測”
“當然是沒什么,一些不算太重要的事情而已。”
柳之安若有所思的直起身子,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端起茶杯痛飲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神色,略微沉吟了一會,目光帶著異色的看向柳大少
“不是老夫不幫,而是老夫沒辦法幫。”
“小子,老夫方才說了,諜影的的情報能力同樣不差。
有些事情你真的以為諜影查不出來”
柳大少虎軀一震,似有所思的望著柳之安,眼中帶著淡淡的驚疑之色。
柳之安走到柳大少身邊,抬手拍了拍柳大少的肩膀。
“有些事情不該插手的別亂插手。
你想掀出來的事情,別人未必樂意。
你又何必刨根問底,知道了對你真的有好處嗎
難得糊涂啊滾蛋吧”
柳明志愣愣的站了起來,神色茫然得朝著門外走去,腦海中猶如一團漿糊一般混亂。
柳之安看著柳大少的背影,狠狠的呼了一口氣,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細密的虛汗。
“娘的,差點糊弄不住,越來越精明了”
“看來這兩顆意外出現的棋子,令你的棋局出現了漏洞啊。
所以你才會顯得如此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