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安神色落寞的望著凌道明“如果老夫告訴你,他想死沒死成,你放下了嗎”
凌道明愣愣的盯著手中的酒碗微微頷首。
“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嗎”
“放下了,二哥,謝謝你的酒。”
柳之安默默的點點頭,將酒壇放到了桌案之上。
“喝完了就各回各家。”
“好”
“老三,我不想咱們的子孫重走當年咱們的老路。”
“小弟明白”
柳府內院通往跨院廂房的走廊中。
柳穎望著呼延筠瑤有些失落的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你再不爭取,以后你將會更加的難受,承受更多的失落跟心酸。小明明不是無情無義的人,從他這些日子一回來就往跨院去的行動就能看出來。”
“他在想方設法的彌補虧欠金女帝的感情。”
“一層窗戶紙,卻讓你跟金女帝兩個人在小明明那里的待遇變得如此天差地別,你是不是也該反思一下自己呢
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小明明天生就是多情的人,姐姐不相信憑你的姿色會令他巋然不動。
若是真是如此的話,小明明也就不是小明明了。”
呼延筠瑤聽著柳穎開導自己的話語,玉指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不是筠瑤不爭取,我已經不止一次在師兄面前袒露心扉了,可是他卻總對我不冷不熱的,說只是拿我當當初在當陽書院之時的小師弟一樣看待。
有時候我說的極為直白,可是他總是顧而言他,不想在感情的話題上深聊下去。”
柳穎好奇的看著呼延筠瑤“你是怎么跟小明明表露自己心扉的”
呼延筠瑤回憶了片刻,櫻唇微啟,開始對柳穎訴說關于自己與柳大少的往事。
“師兄當初明明收起了我的金刀,我還以為他已經從心底后來在潁州的時候”
兩人停留在回廊之上吹著冷風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呼延筠瑤將自己與柳大少交集的往事簡潔的訴說給了柳穎聽。
柳穎怔神良久之后,抬手輕輕拍了拍白皙的額頭,望著呼延筠瑤低沉的神色愣愣的搖搖頭,目光充滿了無奈之色。
“都說胸大無腦,你這也不怎么滴啊,怎么腦子就”
柳穎的話仿佛一把無形的利刃刺穿了呼延筠瑤的芳心,櫻唇哆嗦著低頭望了自己的胸口一眼,呼延筠瑤的神色更低落了。
小怎么了穿你家衣服了嗎
用得著三句話扎我心窩子一下嗎
感受著呼延筠瑤幽怨至極的眼神,柳穎悻悻的笑了笑。
“那啥,你看姐姐這張嘴,實在不會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聽你說了這么多,姐姐也明白了,你們倆的關系之所以處于這種不冷不熱的地步,跟你對待小明明的方式有著很大的關系。
你呀,就是既想對他霸道又拉不下自己的顏面,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停下來。
若是換成尋常人家的女子還好,偏偏你的身份又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