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安臉色復雜的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著后院湖邊白皚皚的積雪。
“這條路走不走已經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的了,而是陛下決定志兒要走什么路。”
“可以說,志兒是忠是奸全在陛下一念之間。”
“腳踏七星是宿命,不是咱們能干預的了的。咱們已經干預過一次了,事實證明,天意難違啊。”
“既然干預不了,那就只能傾盡全力幫他鋪路了。”
“咱們兄妹的所作所為,不止是為了志兒一個人,也是為了柳家上下的一門老小啊。”
“我也不想如此,可是看現在志兒的成長之勢還能阻擋的主嗎”
柳穎看著大哥略帶彷徨的神色,芳心有些混亂。
“可是志兒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
“小穎,是功敗垂成,還是大功告成這點咱們無須擔心,混小子看似大大咧咧,對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可是他心黑著呢”
“他布置的棋局,高深著呢連老夫看了都堵心,怎的一個狠字了得”
“如今這片天下,他才是當之無愧的執棋人啊。”
“天下這局棋由他開始,自然也要由他結束。”
“執棋人只有一個,想要更改,非生即死,他既然不想死,那就只有生路了”
柳穎無力的點點頭“小妹懂了,我去看看志兒。”
“嗯有些話不用太過刻意去引導,到了如今的田地,他現在處于什么位置,他比所有人都要清楚。”
“在執棋人的手里,天下蒼生,黎民百姓都是棋子,一局棋想要下完,犧牲些棋子是必不可免的事情。他不心黑,也就對不起他天生腳踏七星的命格了。”
“縱觀古今,想要成就無上霸業者,無不踩著尸山血海上位。”
柳穎聽著柳之安陰沉的聲音,嬌軀一顫。
“知道了”
“小穎”
“怎么了”
柳之安臉色尷尬的撓撓頭“有些時候,開開難登大雅之堂的玩笑就得了,你可別動真格的,他可是你親侄子啊”
柳穎櫻唇抖動了一下,娥眉緊緊皺起,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柳之安。
“柳之安,你也是個人啊,這話他娘的是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的。”
柳之安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我我我也是給你提個醒嘛誰讓你從小到大干了太多的不著邊際的事情了,我怕你腦子一熱”
然而柳之安的話柳穎注定聽不到了,柳妖孽早已經扭著豐腴的腰肢朝著柳大少的庭院趕去了。
“咦小明明,你這是干什么去啊”
柳穎趕到柳大少的院子,柳大少正提著一個禮盒朝著府門的方向走去。
柳大少無奈的看著又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柳穎,提了提手里的禮盒。
“去前戶部尚書老姜那里拜訪一下,看看能不能請他回來,如今戶部離不了他啊,左侍郎潘云雖說是個能人,可是畢竟太過年輕,無論是資歷還是手段都比不上老姜,戶部的爛攤子非他收拾不了啊。”
柳穎興趣缺缺的點點頭,在柳大少的腰間拍了拍。
“去吧,看你現在虎背熊腰的樣子,跟以前的模樣簡直是天差地別,姐姐等你回來一試深淺呦”
柳大少吭哧了兩聲,提溜著禮盒朝著府門外埋頭跑去。
對于自己這個動不動就開車的妖孽姑姑他實在是怕到了骨子里。
出了府門,柳大少根據有關司查到的情報,朝著老姜居住的地方不疾不徐的趕去,目光不時地在街邊徘徊,看看能不能再買點別的禮品。
“公子,要書嗎,帶彩圖的哦”
“這話聽著親切,有盤嗎”
順口答完的柳大少臉色一怔,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下意識的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影猥瑣的中年人正眉飛色舞的看著自己。
“你你嘶本少爺想起來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