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安插在禁軍的中的眼線偷偷溜出去將你手握虎符的事情傳出去,可是你覺得沒有本王的承認,城外的二十萬大軍將士會相信一介兵卒的話嗎”
任清蕊愣愣的看著手中冰冷的虎符,望著柳明志戲虐的目光,襲擊的柔媚鳳目黯淡了下來。
南宮夢幾人見狀,懸起來的心再次放了下來。
柳明志望著徹底老實下來的禁軍收劍入鞘,瞄了一眼地上的五具禁軍尸體默默的搖頭嘆息。
“何必呢想升官發財固然是好的,可是把下山猛虎當成野貓就是你們的錯了”
朝著宮門的方向張望了一眼,想來聽到戰鼓聲的文武百官應該也該縱馬馳騁朝著宮門趕來了吧
柳明志朝著御書房內張望了一眼,輕輕地吁了口氣。
今日可真是險象環生啊,一個不好,只怕自己等人就要身首異處了。
柳明志走到失魂落魄的任清蕊面前,嘴角揚起微微一笑,抬手捏住任清蕊手中的虎符重新揣入了懷里。
“妖后,你若是臥薪嘗膽個幾年,或許本王還就真的被你給陷害了,可是你太心急了。”
“沒有學會走,就先想著跑,哪有那么容易。”
“這天下豈是你跟爾父糾集一群亂臣賊子就能撼動的”
“那你也未免太小看十萬山河的根基了吧”
任清蕊怔怔的望著柳明志譏諷的目光,目光復雜的望著柳明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終皓目黯淡無光的低沉了下去。
“夫夫君”
柳明志神色一喜,急忙朝著殿中望去,只見青蓮俏臉略微蒼白,搖搖晃晃的捧著銅鼎走了出來。
柳明志目光心疼的迎了上去,將青蓮抱在了懷里。
“蓮兒,你沒事吧”
“妾身沒事,元氣消耗的太多了,休息兩天就能恢復了。”
柳明志這才松了口氣“陛下怎么樣蠱蟲取出來了嗎”
青蓮美眸柔和的望著柳明志,夫君先問自己的安危,再問李曄的情況,這種把自己看的比皇帝還重的樣子讓青蓮甜到了骨子里。
青蓮舉著手中的銅鼎,打開上面的蓋子遞到柳明志的面前。
“已經取出來了,本來沒有那么麻煩,可是種蠱之人一直操弄陛下體內的蠱蟲想要反噬陛下的心脈,所以才耽擱了那么久,養蠱人就在百步之內,一定要將其找出來”
“好,為夫一定盡量擒拿這個逆賊”
“老周,快去看看陛下怎么樣”
“好,咱這就去”
任清蕊見到青蓮出來,看著老周朝著御書房走去的背影,俏目怨恨的盯著青蓮。
“腐心蠱在昏君的心脈之上,你怎么可能解蠱的本宮不信,本宮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