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言,你們之所以能夠南下,是因為我后方朝廷因為內亂現在還沒有徹底穩固下來,新君年幼,魄力不足,無法威懾百官。”
“若是睿宗還活著,朝廷上下萬眾一心,你們別說南下了,只怕我已經帶著百萬雄師馬踏連營了”
“所以啊,如今大龍又不是亂世,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造反,也得有人跟著你造反啊”
“衣食無憂的好好日子不過,誰會傻傻的跟你去干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
“再說一個人性的問題如果你不是大金皇帝,而是一個擁兵自重的藩王,你會帶著大龍的兵馬跟突厥的兵馬去屠戮自己金國的百姓嗎”
“什么樣滅絕人性的人會帶著別人屠戮自己的同胞”
“我我”
女皇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話來。
“造反,始終就是內亂而已,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
“金國學習大龍多年,你不會不明白什么叫做兄弟鬩于墻,共御外辱吧。”
“都說突厥人蠻橫無理,不通教化”
“可是呼延王庭為了一統草原,與史畢思王庭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朝萬步海老國公奉旨收復河朔,河套兩地,呼延王庭的突厥人還是下意識的收兵,讓史畢思王庭全力對付我朝北征大軍。”
“呼延王庭雖然沒有出兵相助,可是駐守莫羅河的呼延王庭的突厥兵馬已經無形中給我北征大軍在收復河朔失地,征討史畢思王庭的時候帶來了壓力”
“咱們眼中不通教化的人都知道,自己人打自家人這是內訌,有敵人來了還是要統一戰線共御外辱的”
“柳明志要多喪盡天良,為了那把椅子帶著你們金國大軍,突厥鐵騎去屠戮自己的同胞,自己的弟兄。”
“你跟師弟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么要要求我柳明志自己去做”
“說句大不敬的話,縱然柳明志造反,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誰都不能插手,插手便是我的敵人。”
女皇徹底的沉默了下來,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柳明志了,來時想好的千言萬語,此時此刻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女皇不由得捫心自問,難道一直都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太咄咄逼人了。
總是以自己的角度去為柳明志著想,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想給的,是不是柳明志想要的東西。
柳明志將女皇抱了起來,朝著窗臺走去,放下女皇抬手指了指城墻還有金軍大營。
“婉言”
“這一戰咱們三國全都死傷慘重,可是對于大龍而言,也只是小亂而已”
“天下大亂,還差的遠呢”
“你仔細想想,大龍儒家文化根深蒂固,視你們為異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場仗如果我不來打”
“大龍勝了,金國,突厥的下場不用我說你也可以料到”
“突厥呢,除了我師弟呼延筠瑤跟呼延玉之外,草原各部落的突厥人將我漢人視為兩腳羊已經不是短時間的事情了,從匈奴人開始已經千年的光景了。”
“突厥勝了,我大龍百姓定然死傷無數啊師弟雖然下命不準傷害大龍百姓不假,可是殺紅了眼之后,為了戰功,殺良冒功的事情縱觀古今還少嗎”
“金國呢,除了你跟月兒,你們金國百姓跟權貴對我大龍百姓似乎也沒有多么的友好吧突厥發生的事情,不代表不會發生在金國將士的身上”
“打了幾百年,一統天下之后三國百姓就能相安無事了想都不要想”
“沒有平等的政令約束,天下將會發生比國戰死傷更多人的事情。”
“再有一點,無論誰勝了,都會偏向于本國的百姓制定律法,一統天下,不是四個字說說那么簡單的。”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呢”
“說句自負的話,這場仗由我柳明志來打,只是小亂而已”
“沒了我柳明志在中間緩沖,無論誰勝誰敗,你很快就會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下大亂了”
“你會清晰的看見,一統天下之后所死的人,將會是此次國戰死傷人數的數倍,十倍,乃至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