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木易聽到女皇的夸獎,臉色興奮不已,急忙單膝跪地行了一禮。
“多謝陛下,這都是臣身為大金臣子應該做的”
“免禮吧,以后不用再這么多禮,你們都是我大金的棟梁之臣,我大金的將來離不開你們諸位還有將士們的拋頭顱灑熱血。”
“朕煽情的話就不多說了,請諸位愛卿受朕一禮。”
“多謝諸位愛卿,多謝眾多將士為了大金的付出”
“朕完顏婉言有禮了”
眾人見到女皇起身行禮的動作急忙彎腰弓著身子“臣等不敢,吾皇萬歲萬萬歲”
“諸位愛卿,按照車愛卿諫言你們各司其事準備開拔之事,等到耶魯哈愛卿與突厥大軍合兵潁州,馬上按機行事”
“朕與皇叔還有一些事情交談,就有勞諸位愛卿了”
“臣等遵旨,臣等告退”
一干將領走后,完顏叱咤望向了女皇,等候女皇開口,然而女皇靜靜地喝著茶水,絲毫不見開口之意,完顏叱咤怔神了片刻才明白過來。
朝著帳外走去,對著將中軍大帳保護的水泄不通的親衛揮揮手。
“你們先退下,幫助弟兄們巡營”
“得令”
“陛下,老臣已經屏退了左右,陛下可是有什么密旨要吩咐老臣”
女皇端著茶杯的玉指微微一顫,目光有些躲閃了一下
“如果讓你在戰場之上特別照料一下柳明志的安危,不能讓他受到絲毫傷害,是不是會對你南下的用兵很是掣肘”
完顏叱咤虎軀一震,瞪大眼睛望著端著茶杯的女皇,目光充滿了驚愕之意。
深吸了幾口氣,完顏叱咤臉色恢復如常。
“陛下,老臣斗膽敢問,這是陛下的意思還是月兒公主的意思”
“是是是月兒的意思,他始終是月兒的父親,朕的心里只有江山社稷,只有一統天下”
“當真”
“當當真”
“朕給了他那么多機會,他一次一次的讓朕寒心,朕豈會在乎她的死活”
完顏叱咤緊緊地盯著說話已經沒有了威嚴氣勢的女皇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老臣斗膽一言,若這只是月兒公主的意思,陛下也不會出現在老臣的中軍大帳了”
“朕來只是想要看看你們用何辦法來應對大龍的援兵,跟柳明志沒有絲毫的干系”
完顏叱咤輕輕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復雜無比,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陛下變了,十年前的陛下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十年前,陛下登基還沒有多久,那個時候陛下一心為國,心里只有先帝的臨終所托,只有天下,只有大金的江山,只有大金的基業,只有大金的臣民”
“老臣親耳聽到陛下在先帝龍榻前許諾,大金一日不統一天下,便一日不嫁。”
“其實不止老臣,很多陛下的托孤重臣都認為顏玉長公主的比陛下更適合替飛熊王爺暫代皇位,可是顏玉長公主生性活潑,當時繼承皇位并非最佳時機,又有陛下立誓在前。”
“所以吾等老臣竭盡全力的輔佐陛下,就是為了陛下能帶領我大金走上稱霸天下的道路。”
“陛下不負眾望,有中興之主之態,將我大金從一個偏居一隅的效果治理的可與大龍,突厥劃關而治,有三足鼎立之勢。”
“可是自從十年前陛下南下之后就變了,等到柳明志出使我金國之后就更是大變”
“月兒降世之后,陛下您更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老臣知道,你看是對月兒不聞不問,苛嚴無比,可是你對月兒的母愛卻比普通百姓對子女更為真摯,因為你知道,月兒生在皇家,若是難以駕掠群雄,勢必危急她的安危。”
“所以,你只能從小便培養她獨立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