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眉宇間滴啊這一抹憂色。
“大哥那一路還沒有消息嗎”
張狂眼眸中的憂色一閃而逝,輕輕地錘了柳大少肩膀一下。
“別急,你們是守株待兔,清兒可要深入代州官道,自然要耽擱時間,清兒跟著你那么多年,審時度勢的本領非同一般,打不過撤退總是可以的,別擔心了”
柳明志默默的點點頭,揮著馬鞭指了指身后的俘虜“你安排一下吧,我先回去擬寫戰報,大哥回來了馬上讓人通知我。”
“好,剩下來的事情交給老夫就行了。”
是夜,柳大少整理好自己深思熟慮之后謄寫出來的戰報,緩緩地伸了個懶腰朝著內院走去。
“少爺,有你的書信”
柳大少剛剛出門,柳松捧著一封書信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何處而來”
“不清楚,直接被射入院墻之內,看箭矢像是突厥箭矢,信封褶皺明顯,像是裝入竹筒之中的折痕,極大可能是金雕,鷹隼傳書之后才送到咱們府上的。”
柳明志神色疑惑的接過書信,映著走廊下的燈火,看著信封上柳明志親啟五個娟秀又暗藏剛毅之力大字嘀咕了一下。
“小松,你先回去吧,少爺回書房看一下是什么人的書信。”
“是,小松告退。”
書房之中,柳大少望著信紙上的內容眉頭輕皺,手臂不走自主的有些發顫。
“師兄在上,小妹筠瑤有禮。”
“昔日一別”
“此次揮師南下,小妹既是為公,亦是為私”
“至于此次國戰是勝失敗,全看天意與手段。”
“只是無論勝敗,還望師兄不要忘了小妹的厚誼才是。”
“師兄以為呢”
看完書信,柳大少有些心虛的四下張望一眼,將手里的書信對準蠟燭點燃開來丟在火盆之中。
怔坐在椅子上,柳明志這才發現自己額頭竟然帶著些許的細汗。
目光復雜的望著燃燒殆盡的書信,柳明志意味深長的吁了一口長氣。
“到底是同門師兄弟,你竟然比婉言還懂我。”
“想不到第一個看透我力主北伐深意的人竟然會是你,師弟啊師弟,為兄小瞧你了”
“你的深淺真是令為兄難以揣摩。”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