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神色平靜,端起了完顏飛熊使用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低頭翻看起了完顏飛熊整理出來的手稿。
“飛熊,你是一個純粹的學者,這些東西與其在大哥腦子里明珠蒙塵,不如交給你來改變天下,造福天下。”
“你與很多人不同,你只是一個純粹的學者,一心向學之人。”
“大哥知道這樣做也許會有很多人付出生命的代價,可是大哥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你完顏飛熊這樣的人一百年也許都很難出世一個,大哥不想白白的來這個世上一回,無論將來天下的大勢以什么樣的結局收尾,既然來了總得給子孫后代留下點什么”
完顏飛熊黯然的神色被欣喜代替,滿是感激之色的望著翻看著紙稿的柳大少。
“大哥,謝謝你”
小可愛起初見到老爹跟舅舅相談甚歡的樣子還有些好奇,后來聽著兩人口中那些稀奇古怪的詞匯,徹底的無趣了起來。
望著完全不顧自己,全身心投入交流,甚至偶爾發出幾聲爭吵的兩人,小可愛無奈的搖搖頭朝著門外走去。
“得,又瘋了一個”
“娘親,你什么”
“噓”
女皇站在廳堂中對著小可愛比了個手勢,目光放到了對坐在桌案上激烈爭吵的柳大少兩人。
小可愛撓著頭走到了女皇身邊,輕輕地扯了一下女皇的衣袖小聲的嘀咕道“娘親,你聽得懂爹爹跟舅舅在說什么嗎”
女皇臉色一僵,尷尬之色一閃而逝,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略懂,略懂”
“娘親你真厲害,月兒一點都聽不大明白”
“那是,誰讓我是你娘呢,別打擾他們兩個,咱們去準備酒菜”
“好”
一連七八日,日復一日。
柳大少待在后宮的日子就是每天到完顏飛熊的宮苑之中與其展開交流,每日午時去,傍晚歸,已經成了習慣。
數日以來,柳大少完全沒有一絲要離開金國的意思,似乎將與女皇的賭注完全拋之腦后,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目前是何處境。
這七八日來,女皇以檢查柳大少病癥,防止柳大少落下后遺癥為由,過上了與柳大少夜夜笙歌的美滿日子。
半年未曾相見,女皇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深閨怨婦。
柳大少自然是叫苦不迭,暗嘆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
自從來了金國,自己本就不強壯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女皇手里拿著幾本厚厚的奏折走入尚書房之中,伸展了一下曼妙的腰肢直接踢掉了蓮足上的靴子朝著龍案走去跪坐了下來。
這些日子,天氣越來越好,為了早日定下用兵一事女皇已經一連三天連續早朝了。
“慧兒,給朕捏捏肩膀”
“是”
慧兒望著臉色越發的滋潤,皓目猶如藏著一汪春水,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萬種風情的女皇抿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