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如此大搖大擺毫不掩飾的趕路,想來蹤跡早已經泄露了,叛軍肯定早有提防,若是不做好打算很可能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咱們現在是疲憊之師,很容易被叛軍以逸待勞,若是不想一個好對策,沖上去乃是兵家大忌。”
戰馬的奔襲之下,宋清操控著坐騎緩緩靠近柳大少齊頭并進,頂著冷風對著柳大少大聲的說著自己的擔憂。
柳明志微微側頭望向了宋清。
“大哥,戰局瞬息萬變,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現在咱們對京城的情況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叛軍已經攻入城中,并且占領了皇宮,現在我就是想出一萬種應敵之策又有何用”
“不了解京城的情況,說什么都沒用,最好的辦法就是火速趕往京城,救駕勤王。”
“到時候以不變應萬變。”
“我明白,可是你是三軍統帥你得為弟兄們的性命負責。”
“二十四萬弟兄啊,若是一個不慎,他們沒有戰死在異國他鄉,反而死在了自己的弟兄手里,死在了自己家的京城之下,你想過如何對他們的妻兒老小交代嗎”
“柳明志,末將斗膽直呼你的大名。”
“末將知道你因為陛下還有小侄女的事情憂慮,可是正是如此你才更不能感情用事。”
“感情用事會令你喪失基本的判斷能力。”
“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是女兒的爹爹,而是三軍統帥,你身上肩負的東西不允許你感情用事。”
柳明志望著宋清擔憂的臉色平靜的點點頭。
“大哥,我現在很清楚,也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說過我會帶弟兄們會回家,就一定不會拿他們的性命當兒戲。”
“你心里清楚末將就不說什么了,繼續趕路吧。”
柳明志微微頷首,略微放慢的速度再次加快了起來。
日薄西山,二十多萬鐵騎將官道之上的積雪踐踏出一條黑線,那是冰雪混合著泥土合成的泥漿。
“吁”
柳大少緊緊的扯住馬韁,望著肉眼已經清晰可見的京城城墻輕撫著馬鬃,眼神有些凌厲駭人。
二十多萬鐵騎朝著京城兩側四散而去奔襲著,逐漸的放低速度之后開始朝著柳大少身后的原野匯聚,
兩炷香的功夫,二十四萬鐵騎井然有序的停在了京城北門之外的原野之上。
戰馬混合著將士呼出的熱氣將北城門映襯的仿佛煙霧繚繞一樣。
柳明志輕輕的舉起令旗“傳令兵聽令,傳令先行趕來的輜重部隊安營扎寨,不用太過繁瑣。”
“營寨統統省去,只搭建御寒的帳篷。”
“得令”
傳令兵騎馬飛奔而去之后,宋清擔憂的望著柳大少。
“大帥,不安營扎寨,萬一叛軍出城偷襲怎么辦”
柳明志翻身下馬取出千里鏡朝著城墻之上張望了起來。
“偷襲老子求之不得。”
“傳令兵”
“在”
“去下戰書,告訴他們已經被老子包圍了”
“乖乖的出城投降一切還有的商量,等老子大開殺戒后悔都來不及了”
“告訴他們,若是繼續負隅頑抗”
“老子柳明志以柳家列祖列宗的名字發誓,十日不破京城,老子自裁城下。”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