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遠明微微側身望著有些惆悵之意的柳大少呵呵一笑。
“逆流而上隨波逐流”
“定國公啊,誠然,本官是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從前了,可是老朽這雙渾濁的眼眸卻明亮著呢”
“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就”
“咱家有禮了,見過定國公,見過姜大人。”
姜遠明一句飽含深意的話尚未說完,大總管曾海尖利陰柔的聲音傳來。
聽到大總管的說話聲,姜遠明的話語戛然而止。
轉身淡然輕笑寫看著曾海“大總管,本官有禮了,本官所料不錯的話,肯定又是陛下來召見定國公去御書房了吧”
曾海一怔,淡笑著點點頭“姜尚書真是慧眼如炬,咱還沒說呢,姜尚書就已經知道了來意”
姜遠明隨意的聳聳肩沖著一旁的柳大少努努嘴
“大總管,定國公的圣券本官是自愧不如啊”
“也罷,既然陛下召見,本官就不浪費口水了,免的陛下有什么重大事情給耽擱了。”
“定國公,大總管,本官告辭了。”
“慢走不送。”
“好走”
姜遠明轉身離去之前,眼神中帶著精銳的光芒在柳大少身上掃視了一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良久之后,姜遠明的身形徹底消失在宮門口。
柳大少默默的望著老姜消失的宮門背影腹議起來。
多日不見,怎么一個個的都跟人精一樣了呢
仿佛什么都瞞不過這群老狐貍的眼睛。
尤其是老狐貍里面的佼佼者,那雙昏暗的眸子仿佛能將人看透一樣。
每次跟云陽對視的時候柳大少總感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個常年鎮守云州的老狐貍給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公爺,咱就別愣著了,別讓陛下久等了”
“好大總管請”
“不敢不敢,同請”
兩人穿過勤政殿直接朝著御書房趕去
闊別久矣的御書房在柳大少看來似乎沒有什么變化。
幾乎與李政在位之時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李白羽身為太子之時便在御書房處置奏折,已經習慣了御書房的布置。
還是李白羽比較念舊,亦或者不喜歡鋪張浪費,所以還保留著以往的模樣。
柳大少走進御書房的時候,李白羽正背手站在懸掛在木架之上的碩大地圖前怔怔出神。
一霎那柳大少有些失神不已,這背影,這側顏,這氣勢幾乎與李政當初的模樣相差無幾
若非挺直的脊梁,烏黑的發髻柳大少真的以為站在地圖前的人是已經大行的李政。
柳明志無聲的嘆息了一聲。
無論多像李政,可是李白羽始終是李白羽,終究不是自己熟知的那個父皇李政。
“臣弟柳明志參見皇兄”
“免禮,坐下吧”
“謝皇兄。”
柳大少剛剛坐下便有太監準備好了茶水送上。
柳大少也不客套,點頭示意了一下端起茶水淺嘗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