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萬一傷了她”
“我答應過她,永遠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可是做坐鎮中軍大帳,無法親臨戰場,有些事情根本無法在我的掌控之內”
女皇皓目之中有些隱晦的異色“你就那么確定你會掛帥出征”
柳明志默默地搖搖頭“不確定,更是因為如此月兒才不能參與征戰之事,我舅舅張狂他們那些老東西可不會因為月兒是個小丫頭而心慈手軟”
“戰場之上只有敵人,沒有男女之分”
女皇沉吟了片刻靜默的望著柳大少“你覺得你可以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呢”
“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我想你對月兒的愛不會比我少多少”
“月兒受到了傷害,你我都會痛不欲生”
“朕考慮考慮,書信來往吧”
柳明志猶豫了一會,默默的點點頭。
“我回去之后會一直等你的書信”
“唉”
“婉言,事已至此,咱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了”
“師弟,你我之間都明白那一紙文書早已經名存實亡,你做好了準備了嗎”
女皇微微搖頭“沒有”
“那你覺得金國會有幾成勝算”
女皇思索了片刻臉色有些惆悵“不足五成”
“怎么會這么少”
“呵呵大龍多年來少有戰事,一直在休養生息。”
“李政勵精圖治,又有你這位國士之才盡心輔佐”
“反觀金國,花費了三年的時間才從幾位皇叔的叛亂中緩過勁來,已經落后了大龍很多步”
“你又幫助大龍一統西域,無數的精良戰馬源源不斷的輸送大龍裝備起來”
“金國雖然從邊關互市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可是你們大龍相比金國來說只多不少”
“五成勝算可能都是婉言的一廂情愿。”
“如今的大龍早已經不是昔日的大龍”
“金國再怎么蒸蒸日上比起大龍依舊是差了幾分”
“這點婉言很有自知之明,不想掩蓋什么”
“婉言倒是想多穩定的發展幾年,增加國力,可是你這個婉言的男人,月兒的親爹,卻從來沒有給過婉言機會。”
“婉言不怨你,你生在大龍,忠心為國乃是本分,要怪就怪天意弄人”
“婉言做了那么多算計你的事情,你不會怪我吧是不是覺得婉言為了一統天下有些太過不擇手段了”
柳明志眼神黯淡的搖搖頭。
“婉言,實話實說,我從來不覺得你有什么錯”
“你我只是立場不同而已,我能夠理解你,正如你能夠理解我一樣”
“設身處地的想想,我若是你,只怕會做的更決絕”
“呵呵”
女皇嗤笑了兩聲“謝謝你的理解”
“無論天下任何人指點婉言手段如何卑鄙,多么不光明,婉言都會正氣凜然告訴他”
女皇緩緩站了起來,凝望著山海關的無限美景,一股難言的氣勢迸發出來
“柳明志,朕完顏婉言,為國為民,何錯之有”
“唉婉言,希望咱們能夠遵守彼此曾經說過的話”
“無論誰會一統天下,都不傷害彼此”
女皇默默的閉上皓目暗嘆一口氣
“沒良心的,婉言此生,六尺之軀已許國,再難許卿。”
“惟愿來世。”
“身負山河,心付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