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跟婉言那事情,我要說我是被迫的你相信嗎真的,我真的是被迫的,但是我真的是退無可退那玩意退一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呵褪”
“放屁,你要是不好色,金女皇她能得逞,直接一把劍架著小兄弟威脅她,敢強迫就切了自己,你看她能得逞嗎還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柳大少臉色一黑,想要端茶的動作為之一頓“你是我親爹嗎這話你也能說的出來”
柳之安端起茶水對著柳大少翻了個白眼“問你娘”
“還是不問的好,我怕你年齡大了受不了刺激。”
“噗咳咳”
柳之安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茶水臉色絳紅的張望起來,顯然是在尋找訓子棍。
柳大少見勢不妙急忙正襟危坐轉移老頭子的焦點“老頭子,陛下今日說小溪的事情了”
果然,柳之安的動作一怔,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臉色逐漸的變得沉靜起來。
“終于還是來了”
“老頭子,陛下比起父皇來說心性上還是差了一些,真的走這條路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柳之安放下手里的手絹,驚異的望著柳大少“怎么講剛剛登基就拿人開刀了”
“沒有,不過今日散朝之后嫣兒”
“看來你這富可敵國的家主,已經讓陛下有些忌憚了,我很好奇你當初是怎么跟父皇和睦相處的。”
“跟一個富可敵國的家主還能狼狽互惠互利,父皇被人稱之為蓋世雄主,盛名之下無虛士”
柳之安臉色有些惆悵“我跟你岳父李政之間的淵源還要從當初我屢試不第繼承你爺爺家主之位說起,當初那時候他還是當朝太子,威赫帝沉迷金丹大道,國威淪喪,你岳父李政勢必要洗刷唉三十多年的事情了不提也罷。”
“只是苦了嫣丫頭這孩子了,一個是至親皇兄,一個是摯愛夫君,她夾到中間左右為難。”
“她先說她皇兄將她叫去賞賜成乾的事,再隱晦的提及老夫家產之事,就是想給你提個醒。”
“可是一邊是至親皇兄,她又不能說的太直白”
“這個丫頭才是最像你岳父李政的人,她太懂得權衡的道理了,可是卻偏偏生為女兒身。”
“也真挺為難她的,畢竟她始終是大龍的公主殿下。”
“我知道,所以我沒說什么。”
“關于這件事,老頭子你的意思呢”
“志兒,你知道咱們柳家到底有多少錢嗎”
柳大少茫然的搖搖頭“不知道,你活著這么硬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傳家產呢,我怎么會知道”
“你他娘”
“咱們柳家雖是江南柳,可是老夫的基業卻多不在江南,世人言說咱們柳家可以養活大龍的半壁江山。”
“老夫告訴你,這一點都不夸大。”
“老夫一句話,黃河以南,長江西北千萬百姓連糧食都吃不上”
“江南柳以錢立本,這就是老夫可以跟你岳父李政討價還價的資本”
“為給你了錢,老夫手上的殺孽太多了。”
“可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弱肉強食才是這個天下亙古不變的道理。”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不是嗎”
“天下沒有一統,后方決然不能亂,正是因為如此李政都不敢妄動老夫,何況他李白羽一個小兒。”
“李白羽若是真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老夫一句話便讓柳家所以的基業付之一炬,后面的亂子我看他怎么收拾”
“這些事情就不說了,咱們接著聊聊小溪的事情。”
“小溪確實不愿意當那個所謂母儀天下的皇后,既然如此老夫這當舅舅的豈能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受委屈”
“老夫跟你姑姑你附耳過來。”
片刻之后柳大少驚疑不定的望著柳之安。
“老頭子,玩的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