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還真他娘的操蛋。
認識的人越多,就越要經歷很多次生死離別,想要看淡,何其難。
柳明志托著疲憊的身子怔怔的望著柳遠手里的煙桿“柳伯,給我試試你的煙桿味道怎么樣。”
柳明志前世也是煙鬼一個,想要發誓戒嚴了好幾次,沒戒掉又發了好幾次誓言。
再活一世倒也沒有多么想過這種東西。
如今身心俱疲,見到柳遠手里的旱煙袋自然想來上那么一口嘗嘗味道,看看能不能像前世一樣讓自己緩解一下壓力。
李政的去世,給自己帶來的壓力只有自己知道多么的沉重。
他了解李政,卻不太了解太子。
太子登基之后是否會像李政一樣縱容自己尚且模棱兩可。
若是李白羽跟李政的性格截然不同,君臣之間早晚會生間隙,而且只會越來越大。
柳遠詫異的望著柳明志一眼“少爺稍等”
柳遠說完朝著一旁的門洞走去,片刻之后取出一桿嶄新的煙桿遞給柳大少“少爺,沒抽過可能覺得沖,你嘗嘗看,不行的話就別抽了。”
柳明志接過煙桿,取出煙絲熟練的塞進煙鍋里,湊到柳遠的煙鍋上引火。
柳遠一愣一愣的望著柳大少,從來沒見過少爺抽煙,怎么動作熟練的跟個老煙槍一樣呢
柳大少深吸了一口煙嘴,穆然臉色發青的悶咳了起來。
煙桿除了辣嗓子之外別無所有。
完全沒有后世那種享受放松的感覺,完全就是兩個東西。
柳明志在亭柱上磕出煙絲將煙桿還給了柳遠“更糟心了,柳伯,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柳遠愕然的望著臉色不善朝著內院走去的少爺,低頭望著手里的煙桿。
“把煙吸肚子里,這不是有病嗎”
說完抽了兩口旱煙,直接吐出了煙霧,露出了不是神仙勝似神仙的模樣。
“夫君,你回來了,怎么樣今天跟其他四位老大人還有那些李氏宗親談妥了嗎”
齊韻望著走進門的夫君,接過柳明志手里的大氅下意識的詢問道。
她也知道這幾日夫君為了李政的事情忙碌的是寢食難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卻又幫不上什么忙。
若是江湖事自己還能提劍給夫君清理幾個敵人,可是朝堂之上的事情自己卻沒法插手。
“談妥了,口水浪費了一大缸,再談不妥為夫非得氣死不可。”
“消消氣,幾位老大人也是為了表達對陛下的尊重,出發點都是好的這個沒辦法說誰對誰錯。”
“不消氣怎么辦,父皇這一走,搞得所有的擔子好像都壓在了為夫的身上,感覺入朝這么多年都沒有今天這么累。”
“對了,老頭子跟娘親呢”
“娘親在房里給蕓馨做衣服呢,畢竟是她最小的孫女,爹去干什么了妾身不清楚,兩天都沒有見到他了。”
“聽娘親隨口一說,好像是姑姑找爹商量一些事情,妾身也沒有多問。”
柳明志臉色復雜的點點頭“算了,長輩的事情咱們也不好過問,為夫讓你交代給潁州刺史于成樂的事情你交代了嗎”
“妾身一字不差的將夫君你的意思交代給了于大人。”
柳明志抬手輕輕地揉著額頭“潁州,撫州可別出了什么岔子啊”
“國喪期間,六衛大將軍祭拜完父皇都還在回去的路上,若是這個時候突厥,金國動點別樣的心思,那可真是一場禍事了。”
齊韻俏臉一緊“夫君你是說婉言,還有你那師弟可能會借著大龍朝堂不穩的時候借機南下”
“不好說啊,我不是她們兩個肚子里面的蛔蟲,怎么能知道她們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