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專心修煉,達到先天境界乃是遲早的事情。”
“天劍與九式劍歌相伴相生,歷代天劍傳人無一不是先天高手,威壓一方,到了你這一代卻出了你這么一個不成器的東西”
“學生知錯,請恩師恕罪”
聞人政望著認真認錯的柳明志右手猛然掐成劍指輕輕一揮,盤膝而坐的柳大少被劍氣直接掠飛出了涼亭。
繼而之間聞人政根本看不出有何動作便已經出了涼亭,望著在空中就要落地的柳大少,聞人政雙手成劍,變換著虛幻迷離額招式。
劍氣一道道的朝著柳大少的周身大穴激射而去。
“啊”
本來飛在空中還一臉不解的柳大少忽然傳出了痛苦的喊聲
一道道劍氣入體的柳大少感受到了噬心般的難受,每一道穴位都像被密密麻麻的螞蟻在啃食一樣。
酸癢難耐還夾雜著著筋脈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感。
聞人云舒望著痛苦到臉型都已經扭曲的心上人焦急的望著聞人政。
“爺爺,你確定他這樣會沒事嗎”
聞人政臉色凝重的揮舞著劍指,一道道劍氣準確的擊打到柳大少的穴道之上。
“丫頭,柳小子才八品的境界,他的筋脈尚未被內力擴張完全,跟你不一樣,筋脈的根基早已經磨煉穩定,爺爺必須親自幫他擴張一下筋脈才行”
“否則爺爺一身內力入體,他的筋脈承受不了反而會被爺爺的內力撐的血管爆裂而亡”
“外力入體強行擴展筋脈,撕心裂肺的痛感是少不了的。”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武學一道本就沒有捷徑可走,想要出人一頭,必須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聞人政說這話手里的招式卻絲毫沒有停止下來。
在聞人云舒愕然的眼神之中,聞人政的身影飄忽起來,只能看到柳大少身邊一道道殘影忽隱忽現。
相對的柳大少痛苦的嘶喊聲卻更加的強烈。
“老老爺子你這哪是要打小子啊你這是要我生不如死啊你殺了我吧太難受了”
“小子這才哪到哪,你不是想成為先天高手嗎不忍受非人的折磨,如何能脫胎換骨煥發新生。”
聞人政的話語從四面八方傳來,院落中的花花草草已經被劍氣產生的勁風吹的東倒西歪。
柳大少的痛喊聲已經嘶啞起來。
足足小半個時辰之后,柳大少痛吟一聲之后滾落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躺在石板之上。
本來靈活的眼眸早已經失去了色彩,猶如一個瀕臨死去僅有一息尚存的患者一般。
若非喘著氣微微起伏的胸膛說明柳大少尚且活著,聞人云舒鐵定以為柳大少已經忍受不了痛苦撒手人寰。
聞人政的的身影也逐漸的清晰起來,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色,帶著皺紋的額頭遍布細密的汗水,聞人政喘著氣扶著一旁的廷柱。
“若是舒兒你愿意,爺爺怎么會累成這個樣子。”
“一品一重天,八品跟九品相比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啊。”
聞人云舒取出手帕給聞人擦拭了一下汗水,取過一杯茶水遞了過去。
望著躺尸一樣的柳大少聞人云舒眉梢間帶著清晰的擔憂之色“爺爺,他沒事吧”
“沒事,不過今天的苦頭柳小子前半輩子吃得苦加一起也沒有這么多。”
“強行擴展筋脈猶如筋脈中插入鋒利的長劍,這種折磨只有親身體會才會明白多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