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此人無處不在一樣,讓人根本摸不清蹤跡。
大雪紛飛的天空之中,一道宛若流星一般迅疾的長劍劃破天空沖著柳大少的位置激射而來,劍氣縱橫連天空的積雪都被劃開了一個兩丈方圓的空隙。
劍勢凌厲威猛,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仿佛面前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抵擋得住長劍的來勢兇猛。
柳明志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可是卻發現自己全身的氣機仿佛都已經被劍氣籠罩,根本就是避無可避。
齊韻見狀想要給夫君幫忙,同樣發現自己根本提不出絲毫的力氣,整個人都在劍勢之內,竟然生不出絲毫抵抗的念頭。
“哈哈好小子,看來這兩年你沒有懈怠修煉,在老夫的劍勢之下竟然還有抵抗的念頭。”
長劍直接從柳大少夫婦二人中間穿過,帶著勁風略過身后的石桌靜靜地插入雪地之中。
如今氣勢的長劍插入雪地之中竟然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可見此人對劍的掌控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
柳明志的臉色由驚懼變成了淡笑,樂呵呵的仰視著大雪紛飛的天空。
“老爺子,你這打招呼的方式可真是與眾不同,小子差點以為是仇家來尋仇來了呢”
“哈哈你小子還是這么的有趣。”
話音一落,天空徑直出現一道身影踏空而來。
柳明志目瞪口呆的望著夾雜在風雪中的身影,比起齊雅的迎風踏雪依靠外物施展的輕功,聞人政的出場方式簡直是霸道無比。
可以說是凌空虛度也不為過。
這就是先天高手,陸地神仙的本事嗎
僅僅眨眼之間,尚且停留下空中的身影倏忽出現在涼亭之內,駐足在柳大少夫婦二人的旁邊。
“小子,丫頭,久違了”
“柳明志參見恩師”
“小女齊韻見過山長”
“免禮吧”
聞人政一襲青玄色長袍,緩緩揭下頭頂的斗笠,蒼老的面容,精光凌厲的眼神欣慰的望著柳大少。
“小子,沒把老朽的孫女照顧到不該照顧的地方去吧,性盛致災,割以永治啊”
柳大少嘴角抽搐的望著聞人政調侃的眼神,心里慶幸不已,幸虧一直潔身自好,沒讓對自己一直心懷不軌的聞人云舒那個小丫頭得逞,發生點什么。
不然的話下半輩子可能就要伺候皇帝去了。
“老爺子,兩年了,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上次你寫信之后就音訊全無,小子還以為你找個沒人的角落駕鶴西去了呢,合著你老還活著呢。”
聞人政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柳大少,隨后落寞的嘆了口氣“處理完一樁往事,又去尋找了一門失傳已久的功夫”
京城,正如柳明志所說,瑞安六年的最后一次大朝會如期而至。
李政臉色消沉的放下手里由北疆發來素衣白書的戰報。
是捷報,又是喪報。
河朔,河套大捷,萬步海大喪。
一時之間李政竟然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心情怎得一個復雜了得。
萬步海帶棺出征以明其志,終究是用上了棺材。
“吏部”
“老臣在”
“追封老國公萬步海忠安王,萬守疆為忠勇伯”
“老臣遵旨。”
“北征將士撫須金由戶部,兵部擬策,其功勞由其子女代替”
“臣等遵旨”
李政落寞的望著武官一方空出來的首位,那是萬步海昔日上朝跪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