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少松了口氣,再次瞪了一眼縮著脖子的小可愛,臭丫頭,要不是你撞槍口上了,你爹我至于多浪費半條命嗎
別人都是父債子償,輪到自己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坑爹的丫頭
“還站著干什么,不快去換衣服,忙起來一眼看不到你們就出去瘋,忙完了再好好收拾你們”
“哦”
幾個小屁孩頓做鳥獸分散朝著各自的房間跑去,至于是不是換衣服去了就不知道了,反正柳大少當爹的威嚴形象是樹立起來了。
“婉言,這邊請”
“真的不是我縱容的他們,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忙,哪有時間管教他們幾個,都是韻兒她們這些當娘親的,也不知道好好管教一下”
“你放心,等談完了事情本少爺一定好好的訓斥韻兒她們一番讓她們知道什么叫做家法。”
女皇輕輕瞥了一眼柳大少“哦先不說你舍得不舍得,主要是你有那個本事嗎到時候誰管教誰還不一定呢”
“話不要說的太滿了,小心翻船了”
“到時候吃苦受累的還是自己”
柳大少想不到女皇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只能尬笑兩聲轉移話題。
“先說正事,先說正事”
盞茶功夫兩人到了書房之中,柳明志給女皇拉開了椅子“坐,都是咱們自己家,不用客氣”
女皇依靠在椅子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顯得有些慵懶愜意,隨手從衣袖里取出一封書信丟到柳大少面前的桌子上。
“老娘孩子都給你生了,跟你客氣的著嗎”
柳大少不解的望著女皇丟在自己面前的書信“這是”
女皇嗤笑了一聲皓目幽怨的望著柳大少“出手便是三百門火炮,一千發炮彈,定國公好大的手筆啊”
“老娘跟月兒娘倆苦苦哀求你都沒舍得松口,給上那么一門兩門的火炮。”
“對你的那個小妖精師弟倒是挺大方,出手便是三百門,你挺舍得啊,那個小妖精給你了什么好處了”
“以身相許”
“老娘許了你那么多次,怎么也沒見你松口”
“怎么著小妖精比老娘漂亮,比老娘會玩嗎”
“嗯哼”
柳大少悶咳兩聲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輕輕地拿起面前的書信拆開翻看了起來,片刻之后柳大少放下書信雙手抱在胸口靜靜地望著女皇。
“夠仔細的,連時間都分毫不差,能不能說說都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
“也讓本少爺這只涉足重重迷霧之中的羔羊,清醒一下啊。”
女皇慢慢的起身,轉身走到柳大少身邊輕輕地坐到了柳大少的懷中,玉臂攬著柳大少的脖子對其吹了一口香氣。
“你覺得可能嗎老娘花費了那么大的代價埋下那么多暗樁,豈能告訴你”
柳明志毫不遲疑的抱著女皇豐盈的柳腰“你就不怕本少爺掘地三尺,將潁州撫州翻個底朝天”
女皇輕輕一笑,鳳首貼在柳大少的肩膀之上摩挲了片刻,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靠了起來。
“不怕興師動眾,勞民傷財你盡管徹查,李政那個老東西在老娘的身邊安插了許多探子,朕心知肚明,卻從來不會將他們挖出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柳明志沉默了一會幽幽的說道“跗骨之蛆。”
“不錯,這也算朕跟李政那個老東西的默契。”
“殺了一只又來一只,何必呢,就當看不到就可以了”
“你這是在潛移默化的告訴本少爺,沒必要費力不討好,挖出你埋下穎州的那些暗樁嗎”
女皇慵懶的嚶嚀一聲,櫻唇在柳大少臉色輕啄了一下“隨你怎么想,挖不挖是你的事情,婉言不過問,只要你有那個本事,隨時可以,現在還是接著說火炮的事情。”
“三百門火炮,一千發炮彈,出兵十萬相助,婉言同樣可以,為何要將這么好的事情交給呼延王庭的那個小妖精”
“柳明志,在你的心里老娘還沒有那個小妖精值得信任,沒有那個小妖精重要你拿老娘當什么”
“老娘更想不通,你一直視為禁裔的火炮頃刻就允諾給了那個小妖精三百門,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政那個老東西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治你一個私通敵國的罪名為了北征大軍,你連自己的安危都可以不顧嗎”
“為什么你自私起來可以冷血無情,無私起來卻又那么的大愛無疆。”
“老娘算是明白了,原來我從來都未曾讀懂你。”
“你比世上最深奧的書籍還要難以讀懂,你是一本有著自我靈魂的書籍,沒有人知道你到底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