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甘州,末將退了,突厥鐵騎就會南下,家若是沒有了,末將枉為男兒。”
“軍人當死于邊野,何須馬革裹尸”
“陳北嶺,你想干什么”
陳北嶺慢慢站了起來,轉身望著身后的一萬傷兵。
“徐濤”
“末將在”
陳北嶺望著瘸著腿走出來的中年將來“本將軍要不來番號,下面就你來要,本將軍在黃泉路上等你們,咱們一同上路”
“末將徐濤得令”
“老娘,孩兒以身許國,來世再報生養之恩”
“陳北嶺,你給老子把刀放”
寒光閃爍,血灑長空。
陳北嶺嘴角帶著血跡望著驚愕不已的萬步海。
“敢敢死”
“壯哉”
“敢死”
“壯哉”
“敢死”
震天徹底的呼喊再次傳來。
徐濤毫不猶豫跨過陳北嶺的尸體強忍著不便跪倒萬步海面前,手里的長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請大帥賜番”
“大帥一刻不許,末將等人前赴后繼討要番號”
身后的一萬多傷兵高舉手里的兵刃嚎叫起來。
“賜番”
“賜番”
“賜番”
萬步海趔趄的輕退了兩步,掃視著各個決然的望向自己的一萬多傷兵。
“賜,本帥賜番”
“蔡駿,拿白番來”
“大帥”
“拿番”
“得令”
片刻之后蔡駿舉著一干白番送到萬步海面前,萬步海猛然抽出腰間佩劍在手心一劃。
“大帥”
“大帥”
“退開,本帥要以血祭番”
眾將領只好退到了一旁,擔憂的望著萬步海。
萬步海將白番鋪在地上,舉著流血的左手在白番上滴撒起來,片刻之間,潦草而又悲壯的番號被萬步海舉在手中。
“徐濤聽令”
“末將徐濤聽令”
“番號不為敢死二字”
“而為勇者無敵,國泰民安”
“徐濤得令,番號,勇者無敵,國泰民安”
萬步海深吸了一口氣“接番”
徐濤蹣跚著接過旗幡咧嘴大笑著轉身望著一萬多眼神狂熱的傷兵。
“弟兄們,番號拿到了,陳北嶺陳將軍在黃泉路上等著咱們呢”
“說好的同去同歸,豈能讓他久等”
“再說了他陳北陵又沒多長兩個卵子,閻王爺的茶豈能讓他全喝了”
“報國的時候到了,殺敵去咯”